“啊！”

“嗯，你说的也对。”千狸不得不赞同越王的解释，之前闪亮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去，连狐狸耳朵也都像耷拉了起来。

“那，不如我们现在回去？”

“浅为我担心，却断然不会有事。若你我此刻回去，你难以解释，反而更徒增烦忧。我想着还是等兵士们找到我们比较好。”

“小狐狸，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唉？”千狸侧着脸望着越王，用手指着自己说，“你是在对我说吗？”

“谢谢你！”千狸笑着对越王说。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这样会有些过分。”千狸笑着说完，便伸展尾以越王为中心围成一个圈。

越王于心不忍，便说，“我说的也不过是我的推测，事实或许真如你的猜测也不一定。”

“的确有这件事，夜明怪想吃了我。那时我才五六岁，心智有限，也没能完全掌握法术，好在安海神怀久泽大人救了我。我送给狐女的夜明珠就是那只夜明怪的左。”千狸将事情说完，便叹了气，“想必浅此刻也如同那时，为我担心着吧。”

“嗯，算是吧

“我不介意。”

不等千狸反应完，越王便对千狸说，“在狐女婚礼上，虽说过了这么久，但那次的事情，我应当向你歉。你为了我差犯险，我一句谢的话语也没有，竟还与你争吵起来。”

“这儿还有别的人吗？”

越王对嫁狐之事早已不在乎，只全然注意到一句，便略带张地问，“你能听到狐女的心声？”

千狸听了越王的话，瞬间脸红了起来，低下去，摆了摆手，“当时你也是情非得已，况且是我不敬在先，”千狸突然间抬起脸来，睁着大睛对越王说，“那你现在还觉得妖只是为了自己的存在吗？”

“我当然知你不叫小狐狸，但你的确是小狐狸啊。”

到了夜，寒气越发重了，越王看着千狸单薄的衣衫，本打算问一句你冷吗，却不想自己接连打了四五个嚏。千狸连忙多添了些树枝到火中，但总觉着度怕是不够，缓缓站起来走到离越王一人之距的位置坐了下来，侧过抱着自己的九条尾对越王说，“或许我这个样会让你觉得难堪。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男来照顾女，但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尾可以保。”

越王便愣了一下，当时一气之下说的话竟还被她记着，看来“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半不虚。

千狸见越王没有回答，便赶解释，“我……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我……唉，该怎么说呢。其实，我当时真的想帮你，只是那是雪狐的家事，况且狐族的忌讳我也当遵守。孟夫人刺向你时，我已经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我听到了她的心声。你真的应当相信我，孟夫人是真的不忍心伤害你的，她在刺向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我是不忍心她不能嫁，所以才假意击中了她。”

越王便也对千狸以微笑作回应，为了继续延续话题，越王继续说，“听浅说，你年少之时落中差被淹死？”

“嗯，”千狸犹犹豫豫，还是说了来，“首先我不叫小狐狸，其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