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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随后顽劣地,似蛰伏捕猎的猛兽一般,凶狠地顶入。
猝不及防的深入让沉青微微弓起腰,随后与流淌的快意一般,化成蜜液,软成一滩。
臀被燕玄捧起,双腿被分得更开,凉意渗入,但入得更深的是他温热的手指,手指绞缠着穴肉摩挲,花心仿佛一夜成熟的蜜桃,香软多汁。
每次进出,都被带出更多,大红的被褥浸湿一片,又化作欲映在交缠的身子上。
行至某处时,如船撞上暗礁,激起骇浪,她唇齿间溢洒的声音也会愈加欢愉。
手指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匆忙褪去。
沉青早已累得双腿发颤,轻薄的内衫被汗水浸湿,胜雪冰肌被情欲染上绯色,恰如一只熟虾,正等着被人吃干抹净。
沉青此时已顾不上燕玄有没有喝她开的方子,不喝也罢,横竖功夫也到家了。
可才打探完敌情的燕玄正准备大杀四方,自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巨物抵上穴口,惊得沉青一颤。
方才泄过的小穴正翕张着,似小嘴一般咀着。
燕玄眼前刹那空白,恨不得带着欲火顶入花心一雪前耻。
可沉青娇弱,他不敢贸然压下,只好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身子,缓缓将整根没入。
比起舌头与手指,阴茎带来的异物感更强,甬道被撑开,快感直涌而上。
温软的穴肉紧紧绞缠着,又不时浇下一股暖流。
两人同时喘息着,被彼此的目光炙烤着,身体交缠。
就在沉青以为一切又要结束时,燕玄抽出,又挺胯送入,直接碾到敏感处。
沉青直觉一震酥麻从小腹留至四肢,又涌上喉咙,呻吟欲出,却被燕玄封住。
起初怕沉青不适应,燕玄不敢过快。
待察觉她并无不适后,逐渐提速。
沉青起初直觉欢愉,可燕玄却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直到后来,每次都要碾过最深处。
偏生那胯间的欲望于她甬道堪比巨船,撞得花心软湿一片,春水四溅。
沉青何曾受过这般凶猛的攻势,双手掐住燕玄的双臂,几次想喊停,声音却被撞成碎片,落到燕玄耳中,只余带着哭腔的欢愉。
偏生燕玄的目光一刻未从她脸上移开,她所有的掩饰都被情欲与快意冲破,杏眸含泪,又被燕玄的吻尽数夺走。
燕玄吻着她,将她所有情动的神态都收入眼中,恨不得将自己精进的一切都在今夜展示给她。
沉青对他的抗拒是真的,可如今下身将他硬物愈发绞紧的欢愉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