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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进酒吧,就觉得今天气氛不太对,我的员工好像都在躲我。
里屋咋关着?
“有人啊?”
我直觉是有。妈的背着老子干啥呢?
我掏钥匙那阵门口的人都跑干净了,主打一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打开了门。
……
跟我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上尽是野性的张狂,他身下操着一个男人,正被玩得狼狈:裤子箍着脚腕不得动弹,白花花的屁股被拍出肉浪来,埋头骚叫,顺从地雌伏。
我那个杀千刀的弟弟兴奋得直喘气:“哥,你看看这是谁?”
他身下那人被掐着下巴抬起头来,挣扎着尖叫出声,我皱眉打量了一眼:“王……王洪?”
我弟操得他浑身泛粉,可谓湿意淫淫、眼含春丹,小兔儿似地被按着配种,还捂着嘴不让哭。
“来找你的,一来就摸我”,我弟笑得很邪性,硬物大力插进肉穴里:“这小婊子不错,替你尝过了。”
王洪站都快站不住,扶着床头柜滴滴答答流精,夹着腿翻白眼。
好一场活春宫。
我坐在床上看了一会,掏出手机来给他录,王洪反应很大,奋力挣扎起来,后来发现没用,只好捂着脸,可声音是藏不住的,全是哭腔。我让我弟别捂着他嘴,“让他叫”,手上一松,王洪求饶的话就什么都说了,又说“不要”又说“不好”的,给我弟听烦了,攥着他几把差点撸射,人一下就乖了。
他揪着王洪头发,把他按到我裆上命令道:“舔”。王洪手软脚软,跪在床上还挨着操,本来哭都没劲,但被几把戳到嘴边又好像觉醒了什么本能,几个深喉含得很爽。
我盯着王洪那张发情的脸看,我上一次操他,他也是爽得浪叫,欲拒还迎。多个人玩,说不定他还更喜欢。我摸着王洪喉结把玩,轻笑了一声,我弟似是不满我不理他,操得更狠了,王洪瞬间尖叫起来,扯着我衣袖满眼哀求。
我冲我弟道:“那么凶干什么?轻点。”
我弟眼睛一眯:“心疼了?怕操坏了?”
我懒得理他。他又把王洪捞起来贴着耳边问:“我跟他谁操得你更爽?嗯?”
我“啧”了一声。混小子尽难为人。
王洪穴里被他拍打出响亮的水声,昂着头出的气没进的气多,他看着王洪依赖般往我那钻,早有预料地笑了声:“你喜欢他。”
我弟操着人,眼睛却小狼崽般盯在我脸上:“哥,我也喜欢你,你怎么不操我呢?”
……
我骂他胡说八道。
他又笑,无所谓地继续操,又问我:“要不要双龙?”
我又骂他,“想搞出人命来吗?”
他舔唇道:“你插我也行。”
“放屁!”我甩手想走,被他叫住了:“开玩笑的,”他捏着声音发嗲,“我还有事,你跟他慢慢玩好不好?”他掐了把王洪的乳尖,逼出一声叫来,算作应了。
……
王洪被他射了一肚子,瘫在床上喘气。门被大力关上,突然安静下来莫名有些尴尬。王洪余韵未消,在我拍背安慰时钻入怀里。我弟的招数我多少知道些,他就喜欢硬来,动作又凶又狠,把人弄得惨兮兮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求他自是没用的,惹他不满意了又要罚,要拿高潮来赔,如此一来,王洪这种面上圆滑穴里娇气的,受得了才怪。
我拍了拍大腿。王洪顺从地伏在我腿上,脸上又是那副故作轻松的样子,跟我对上眼,扯出个笑来。我冷脸看他,王洪自讨没趣,埋着脑袋装鸵鸟,手却探到我胯下,偷偷地摸我几把。
我问他:“还没被操够?”
连我都没意识到这话里藏着愠怒,但王洪对男人一向嗅觉灵敏,一入耳便品出不对来,正想发个骚撒个娇糊弄过去,可屁股里又还夹着别人的精,让他无地自容。
我哪知道他这时候想什么,小几把又立起来,颤颤巍巍地顶在我腿上,被揉着马眼玩了玩立刻骚叫出声,撩拨急了似的,扭着屁股虚虚喘气。
我看王洪这样不对,二指插进穴里给他解痒,随口问道:“他对你干什么了?这么骚?”
王洪支起身来连亲了我好几口:“用了个药,他说是新货……我以为是跟你玩,就答应了……”
我的手指奸得他舒服,穴被扩开了,白浆直流。我几乎能猜到王洪是怎么贪欢,又怎么被我弟骗上床的,平日端着的人,被玩时耻感总是很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