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说这话也没打算让李英回答，没有停顿就接着开，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她是鹰，就应该在天上飞。”

“所以朕就想着，不如将计就计……就把她当细作抓起来，关在大牢里。反正那都是朕的人，除了没了自由，其他的比她在府里都好。虽然名声差了，但至少是在朕的底下——安全。”

没有留恋自己的**，她嗖的一下穿过了太监的，往皇飞去。她想知舅舅到底怎么样，其实吧，说是不在意了，但她还想知自己的猜想哪一个是对的。

更何况在狱的这一年多以来，自己的生活除了不能去以外和在家毫无区别。吃穿用度没有一样是差的，家里人也可以时不时来看自己。

皇帝的对与错不是一个太监可以妄自评论的。

就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皇帝终于说了内心的想法。

'啊，原来这就是死啊。'顾如是想到。

如果是第一可能，那么除了舅舅以外，什么家人都没有了的她，也不想提报复的事了。不舅舅对他们的信任喜是不是真的，但顾家对舅舅的忠诚却是真的。如果是舅舅想让她死，那么就如他所愿。

皇的，太监总李英哆哆嗦嗦的为皇帝披上风衣，尖细的嗓此时变得比往日沙哑起来，“皇上，起风了，小心着凉。”

“皇上，她会理解这片苦心的。”

李英安的回答并没有让皇帝有所纾解，他接着喃喃的说到，“不会的，她不会的，朕都没和她说过就独自了这个决定，我想她会恨的。”

如果是第二可能，现在还在牢狱之中的她本救不了舅舅。敌人不是傻，就算她打败这个小太监去到皇。等一时半会看不到派来毒杀自己的太监，他们就会知自己逃狱了，舅舅的命就不保了。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相信第二想法是正确的。

“好了，就算朕当时这样说了，可是这摆明是有人在针对她，在针对顾府！”

皇帝摇，孤寂的望着顾府的方向。

“当初她胜利归朝的前一晚，安陵木的党羽一下拿十几项罪证证明她就是狼牙山一役的细作。”

不然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的武力，皇帝也没有让人把自己用锁铐锁起来什么的，更别提挑断手脚之类的事了。

在喝下毒酒的一瞬间，顾觉得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好像能飞起来。张开睛居然看到了自己的。

“可是朕错了……朕当时就应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如果说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名声没了……命……也要没了…

“而且名声算什么，等朕揪了安陵木的尾就放她来，昭告天下。她可是朕的侄女！有谁敢看不上她？”

“恨我也好，我宁愿她恨我，至少她可以活的好好的。”

“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可是现在呢，她就要死了，但朕什么都不了，这算什么保护？”

“朕知她不是，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朕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朕是她的舅舅，但更是皇帝，朕不能任的在朝堂上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朕相信她不是。”

自嘲的笑笑，“而朕，自以为是的保护终究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