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拼命忍住的泪还是掉来了，你为他之前的徒劳叹气，上一秒虽然污糟但是像块燥的石，现在却突然活过来，像菜板上凭空现的一条鱼，搐着即将把内所有的分都漏掉。真的不如块石。

被人拉着扯开，男孩们解决完生理需求一脑凑上去，不同的手指被怂恿着压在边缘，有的剥开两的，里面粉粉小小的，毫无怜惜的拎在指尖。唐奕杰发疯一样地扭动，绿棉衣外垫在底下被石刮得起丝，冻住的雪块被刚刚从天而降的几泡化，腥黄地混着污泥沾在他白白净净的手臂和肚上。

在群之中混的安全。他们开始对着唐奕杰被行分开的双手、撒，腥臊的淅淅沥沥洒在十几年都被安藏在棉质内和卫生纸后面的，现在看上去像另一坑臭气熏天的茅厕。

去踩他，学长说。去踩他的，看看这婊能不能得。

可你还是靠近了，没逃开便是对组织忠诚的表现。学长没再开你，周围也突然安静下来，随着你一步步往前走周围急促又的呼声闯你耳朵，你知他们又开始手。天开始落雪，昏暗的环境里，唐奕杰的睛却很亮，你几乎能看到雪落他黑漆漆的瞳孔，吃掉一片雪，睛便亮一分。

你给他净下半的污糟，在他要起提的时候拉住他的手，唐奕杰于是就背着光等你说话。你当然什么都没说，缓慢而又势地搂住他的腰，挤他的间，将对方牢牢地摁在下。天开始黑了你看不清他的脸，唐奕

不合时宜的光仅仅让你觉得刺，你努力朝着唐奕杰挤一丝安的笑容，然后抬脚踩上摊开在泥地上细白的大一下又一下。唐奕杰剧烈地发抖，痛呼闷在咙里，哆嗦着想并拢又被旁边的人住。这一刻你觉得好笑，自己没照要求事反而得到老大一般的恭敬和崇拜。直到你觉得鞋底在这几步路中沾染的和全清理净，才满意地停下动作。你暂时净了，神与家门前在地毯上清理鞋底污糟无异。

你在教室待到将近七，把全作业完之后才磨磨蹭蹭收拾东西门。你不想回家，便又绕了路去了茅厕。天将黑，还没到开路灯的时间，人看起来都走光了，你找了块石，用纸巾净，静静地在上面坐下。不知过了多久，你听到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你走过去，借着沉默的天光看唐奕杰——你走之后他们还玩了很久。你从包里翻壶，把纸巾打后给他掉用墨写在上的污言秽语，你想，小孩的把戏就是这样，清理起来总是容易的。你从教室走之前光了班里的半包纸，现在全用在唐奕杰上了。两个人没人讲话，你难得见唐奕杰如此私人的一面，不是那带着刻意讨好的微笑、唯唯诺诺搭话的脸。

你躲避的意图显而易见。年级的学长揪着你把你推到前面，跟班便夺下你的书包，翻你的作业本和几块钱攥在手里，斜楞着瞧你。

你抬起脚，不去看他一塌糊涂的下半，转走到几步之外拾起你散落一地的书本和文盒。你拿起一只钢笔，开笔帽，在手背上随便写几笔，确认没有摔坏之后把钢笔小心翼翼地揣袋里，低着往教室走。这会没人拦你，你想，等鞋了再回家吧。

你没怎么犹豫便往前走，走到他面前才开始僵持不动。倒不是因为唐奕杰有多可怜，你只是突然发现他太脏了，脏到你开始担心他间混杂着不知多少人的和会脏你新买的胶鞋鞋底。白的稀稀拉拉挂在唐奕杰的上，被扯得太开，翕张着吞去一些（不知更多还是更多），你惮于下脚，脑里想的只是脏了父亲会如何发脾气。

你懒得再看唐奕杰，疑心自己没有能力再挤一个安的笑容去敷衍他，只是依靠本能，遵循一个很难违抗的命令实施自己的行为。你落下脚，踩在如婴儿一般柔的上，下意识地像先前在地毯上清理鞋底一样。一下、两下，你低着数数，迷了一样踩在唐奕杰心，鞋尖旁边就是被你磨红的大，发发，混着灰土，脚下是蓬松雪堆的，却有韧得多，像划不破摔不烂的一块猪。你幻想着是自己锋利的橡胶鞋底划破他的会，在像丝绸和果冻一样的上雕刻一完整的女生官。想着这幅画面，你了。

直到濡从脚背传来，鞋的布面被唐奕杰下半来的打，星星的块在浅的布料上就像雪落黑的眶。一瞬间你失聪了，下一秒唐奕杰止不住的啜泣声刺破你的耳，世界便过于清晰地闯你大脑，鲜艳又嘈杂，把你黑白的电视机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