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小孩，今生绝不会再现！

何妈妈悄悄松了气，认真仔细地替冯援将手给洗净了，又拿了柔净的帕。

何妈妈抱着冯援，悄声退了去。

采薇和采都是冯淑嘉的大丫鬟，一个温柔和顺，一个明能，白氏知人善任，便将贴伺候的活计一律都给采薇，而芷荷院的一应事务则都给采。

除了这一次，采薇随侍冯淑嘉去荔山，结果却让冯淑嘉一人扭伤了脚踝。

冯淑嘉见何妈妈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好笑，然而转念一想前世此时自己的无知无觉、嚣张跋扈，这笑容便凝滞在嘴角，神情也变得怔怔的。

她私下里说姑娘的坏话，被采抓个正着，依照姑娘的心，不知会怎么责罚她呢……

姑娘还是那个姑娘！

冯援有些不乐意，依旧抱着冯淑嘉不肯撒手，中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要！要！”

等到了外间，看着晚饭还要一会儿，何妈妈便支了伺候的小丫鬟去端，借机叮嘱冯援：“小世一会儿可要乖一些，莫要惹了姑娘生气，不然姑娘……”

何妈妈顿时涨红了脸，局促不安搓着双手。

话还没有说完，采正好送完白氏折回来，笑盈盈地立在门问：“不然姑娘会怎么样？”

“援弟乖，你先去洗手，一会儿再来和一起吃饭，好不好？”冯淑嘉柔声细语地哄劝冯援。

“何妈妈？何妈妈！”冯淑嘉叫了两声，见何妈妈没有反应，加重了声音。

何妈妈顿时清醒过来，慌忙上前抱过冯援，还一个劲儿地歉请罪：“婢一时走了神，姑娘莫怪！姑娘莫怪！”

冯淑嘉抱了抱冯援，轻轻地拍着他，安抚他，哄劝他：“是和在一起啊。不过，饭前要洗手，免得脏兮兮的吃了东西会生病。等援弟洗了手，就过来和一起吃饭，晚上或许还可以留在芷荷院，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采笑着收下何妈妈的夸赞，附和一句：“妈妈说的对，咱们婢的，不就是要

骄纵跋扈得容不得人应慢了半句。

这些年来，两个人得都很好，合无间，不曾过大差错。

采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笑赞：“妈妈待小世真是仔细又耐心！怨不得夫人这样放心将小世给妈妈照看呢。”

念及此，何妈妈顿时稳住了心神，脑也格外好使起来，笑：“我这不是担心姑娘动了气，不利于伤情恢复嘛！”

可她也只是关心小世而已！

一旁的何妈妈看呆了，温柔和气，耐心友，这还是那个总是欺负小世的姑娘吗？！

何妈妈正好抬见了，只觉得冯淑嘉这要笑不笑的样很是骇人，像是讥讽嘲，顿时松了一气。

或许是晚上可以留在芷荷院，也或许是讲故事引了冯援，他立刻着小脑袋，响亮地说：“好！”

冯淑嘉睛眯成了新月，低在冯援额上亲了一，笑赞：“援弟真乖！”

何妈妈谦逊地笑：“尽心伺候主，这是婢的本分，没什么好夸赞的。采姑娘不是也将这芷荷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嘛！”

采轻笑一声，并未言揭破，见小丫鬟打了过来，便让何妈妈伺候冯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