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修真界中还有许多其他没有自保能力的小门派，还有那些更加弱小的平民凡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卷和族的战争之中。”孙笑了自己的鼻梁，轻了气，“知疏，派人去查一查吧，族究竟是什么打算。”

孙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把刚才要说的那句话忘了一半，“……知疏，我们得谈谈这事儿了。原先因为你的心一直不稳，我才没有提起那几天在冰窖里面发生的事情。”

楼擎的这句话又在孙笑耳边回响了起来，引得孙笑不悦地眯起了睛。

合把你这个仙族给掉呢。”

孙笑越想越有理，把这其中的逻辑关系捋了一遍，皱着眉转对叶知疏，“也许——”

“当年死里逃生的那些仙族现在又在何？他们会不会和族搭上线？”孙笑又突然想起了三界之中残余的另一势力——虽然说仙从来势不两立，但如果他们有统一的目标了，那么暂时合作一下先达成首要目标也是有可能的。

孙笑没好气地一掌拍在叶知疏脑门上,“我如果答应了，还会回就来找你说得这么明白？”

叶知疏讨好地给孙笑了手指，脸上一丝笑意。

才刚说两个字，孙笑就看见叶知疏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接着嘴角被轻轻地啄了一下。

叶知疏一即离，正襟危坐地看着孙笑，表情严肃又张，“徒儿冒犯了。”

不过这也是三界领导者的应有状态—

——他哪怕表现得再像个人族，也不是你的徒弟叶知疏了。

叶知疏其实这段时间真的非常忙。因着师尊每天老老实实地留在天剑宗哪里也不去，他又刚刚去族发了一通，这会儿心是前所未有的安静，让他多了许多力去别的事情。

“师尊不必担心，就算整个族来犯，我也护得住天剑宗。”叶知疏不以为然。

叶知疏在亲手毁掉仙界之后，可能已经变成仙族的半个仇人了，仙族之中必定有人想要向他复仇，加上叶知疏这些年在族中的屠杀肆，正好族也对他恨得牙，两者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这才是她的小徒弟嘛，之前的那个病肯定是受了心的影响。

孙笑的话只说了一半，叶知疏就逃命似的走了，她也没留人，只是撇嘴叹了气，同时又有些欣。

叶知疏手上动作一顿，听话地，“我会让人去查的。”

看着师尊沉的侧脸，他不由自主地就凑了过去，直到亲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惊得手脚僵。

比如他需要暗中寻找可以让孙笑顺利夺舍的躯，又要想办法在庞大的天剑宗里排查族细，最后还得查明蠢蠢动的族背后到底是不是有仙族的推动。

叶知疏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松开了孙笑的手，“我这就去盘查天剑宗内外门弟中有多少涉嫌私通族的，师尊在这里耐心等待就好。”

——

“可是族既然能直接找上我，就说明他们心中应该已经有所计划了。”孙笑享受着三界第一者的免费，叹了气，“也许就算我不，他们也有别的办法能对你不利。天剑宗作为人族修真界的基石，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被族给渗透了，倒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师尊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