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疏抿了抿嘴，握孙笑手掌，带着她踏了石室。

“一切都已经发生，更改是毫无意义的。”叶知疏摇否决了孙笑的提议，“而且……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一刻。”

“……”叶知疏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少年的我曾以为自己一生都无望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而如今，我想去到那个地方，确认我的夙愿已经达成。”

“不是你想让我去的吗？”孙笑抬看他，有些好笑，“别在这地方突然怯步。我如果不同意，就不会跟着你一路走过来了。”

“毕竟是我给了你随意天剑宗任何地方的权限。”孙笑，“这既然是仙君的仙元，自然对你很亲近。然后呢？”

“不过那是在天剑宗建立之前的事了。”叶知疏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叶知疏十七岁那年禁地，发现这其中的仙元不仅不排斥他，反而和他非常接近，所以时常会来这个地方修炼和悟。”

孙笑一翻回忆，发现确实如此。她对叶知疏的真元很熟悉，但那个更之前的仙君……还真是印象不。在叶知疏占了主导权之后，他的仙元也更偏向于原本自修炼的人族真元，和为仙君时大不相同，也难怪孙笑没能认来。

石室里没什么摆设，十分简单，就只有中央一块平平的石。

“唔……”孙笑摸着下思索片刻，瞎蒙一个数字，“十六岁？”

是仙君的仙元。”

“那是我打坐的地方。”叶知疏简单介绍，“不思考的时候，我也在这儿练剑。”

“师尊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您生慕之心的吗？”叶知疏不答反问。

叶知疏：“……不，就算禁地十分安全，也难保会有其他人，我不能冒这个险。只是常来这里坐一会儿，把自己的情隐藏收拾好，再毫无异状地去见您罢了。”

“哦。”孙笑若有所思地晃了晃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所以你想给我看什么？”

孙笑听叶知疏说着，不由得生几分好奇之心，“你在里面留下了什么？情书？”

两人的视线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轻松视，但孙笑还是觉得太过森，随手使了个小法术，扬手把大片的白光洒到了空中，像是星辰般围绕在他们旁，温柔地亮了石室内构造。

两人像是普通人似的并肩走了一会儿，很快就抵达了禁地的尽，那里侧边有个像石室一样的地方，黑漆漆的，只在有些光芒洒落。

“师尊愿意跟我去吗？”叶知疏偏问。

孙笑抬看看周围石上横七

“就是那年。”叶知疏，笑着拂去孙笑眉间惊讶之，“我那时候发觉自己对师尊的情变质，可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甚至是您……不，尤其是您。所以这个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来的禁地，是我唯有的避风港。”

孙笑噗嗤一声笑了来，“用已经达成的‘现在’来安‘过去’的自己吗？知疏，其实你若是想，我们也可以逆转时间回到你小时候去。只要你变回陆渊的样，谁也不会知我们的份。当面告诉‘自己’不是更好吗？”

孙笑叹了气，“知疏，年轻人来这样气氛压抑的地方，很容易心理问题的呀。”丝毫没有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