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先行者，从不畏生死。”李思明轻描淡写。

“小顾啊，你这样不好，怎么能随随便便偷听别人说话呢？”

李思明眯眯了眯睛，突然想到些什么，说：“这样也好，不过，想要武学院，光成为超凡可还不够，首先，必须得到圣碑的认可。”

圣碑……到底是什么？

“不可测啊……”

“小顾，你醒了？没什么大碍吧？”

李思明坐在椅上，平静：“本来也有将他送武学院的想法，现在恰好有了这个机会，既然他想试，那就试试吧。”

“李队长，方宇是我的好朋友，我没理由让武学院其他人为他冒险，但是……我应该这么的。”

……

“你不怕……他死在里面？”

周禛也赶拍了拍顾渊的后背。

“我倒是好奇，这叫顾渊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份，能让你李思明如此上心。”

刚说到这，旁边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听着咳嗽声，气血明显还不算通畅。

“让……让我去吧，李队长。”

他们肯定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方法解决的，让顾源去冒险，才是下下策，更何况，顾渊还这么特殊。

“小顾，你在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武学院的学生，没办法试炼之地的。”

李思明转过脸，看着站在门的顾渊，眉微皱。

“如果没有龙血草，我也没办法的。”明珠说，“你应当知，即便是a级药师，也不是万能的。”

顾渊拉着周禛，也问了令他困惑的问题。

周禛大吃一惊，赶走到跟前，搀扶着他。

他抬起，目光中满是恳切。

周禛则是扶着顾渊回去。

“圣碑？”其实之前听他们谈话的时候，顾渊就一直好奇这个问题。

明珠望着李思明，笑了一声。

办公室里。

李思明沉默片刻，说：“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没有办法替换吗？”周禛有些不甘。

武学院的那些学生，让他们封锁区，风险太大了，分明就是送死，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镇妖司和除署的人，更没有这个义务帮我们什么啊……”

“周禛，你们中的圣碑，到底是什么？”

“可是……”周禛疼，“咱们镇妖司成员，从武学院毕业的时候，都会被圣碑抹除印记，换取馈赠。没有印记，就没办法得到圣碑的认可，自然无法试炼之地。

“是吗？”明珠抿了抿嘴，说，“你没有拒绝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上心？谈不上的。”

末了，她还不忘补了一句。

“先去休息吧，等明天，我带你去武学院。”李思明说完这话，就带着明珠去了办公室。

……

说起来，他其实算是伤的最轻的人了。

明珠喝了洛音泡好的茶，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你是不是该和我说说，这小到底是什么来了？之前为他检查时，我可是被吓了一大，我用来修复蕴养的青灵之气，竟然被他吞的一二净，仿佛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反馈。”

“这个……”周禛挠了挠，看向李思明。

房间里。

顾渊摇了摇。

“我大学同学就是觉醒成为超凡，然后武学院的，我不可以吗？”顾渊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