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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蔷薇(九)
马嘉祺端着咖啡,没有打开客厅的投影,只是偶尔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
完全没有要去解救那只可怜的,眼睁睁的看着窗帘逐渐拉开的小狗。
丁程鑫恨不得直接用点力挣脱后穴的按摩棒,好让自己避免暴露在玻璃墙内。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之后会是什么后果,挣脱的想法只出现了一下就消失,即便他想起管家先生跟自己说了今天院子里会有园艺师,可他还是更怕看到马嘉祺失望。
时间好漫长,他明知道男人的要求是不可能实现的,可他还是咬着牙隐忍,不被允许高潮的前四十分钟都足够窗帘打开了,这个要求就是对他完全的惩罚,或许是惩罚早上自己的挑逗,或许是惩罚昨天的一切。
所以他一定会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除非马嘉祺停下遥控,可他的嘴都被堵住,连求饶的权利都不给他。
以前俱乐部里也不是没有调教表演,他也看过,但他从不参与,就算别的白银sub参与,他都不会去,他确实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玩家,但是他唯独不愿意这种完全的暴露,不知道是作为大学老师的职业原因还是作为丁程鑫自己的倔强。
但今天,一切似乎被打破。
按摩棒在身后毫无章法的乱动,丁程鑫难耐的扭动,却发现稍微一用力按摩棒就有些要脱离地面的意思。
难道是马嘉祺没安装好?
可以假装不小心挣脱,丁程鑫这么想了一下,然后又被自己否决,面前的计时器才过去15分钟,窗帘就已经来到他发梢,他不得不稍微抬抬身子让自己仍旧处于窗帘的阴影中。
要被别人看到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他如此想,想的更多是如果他做到了,马嘉祺会不会原谅他会不会抱紧他,会不会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他承认自己在认识马嘉祺之前的所有调教关系里都不是完全的臣服,他永远保持着清醒的,对自己的爱,以至于他总不愿意让自己犯险,总不愿意毫无保留,也总不愿意安心的做一只小狗。
而如今他愿意接受所有的难耐,在快感和慌乱共同疯长的瞬间,是对马嘉祺完全的臣服占了上风。
不计后果不计代价的满足马嘉祺所有的有求,他这么想,于是他没有用任何小聪明,没有试图逃离,如果这一切是惩罚,那他全盘接受。
阳光一点点的抹到他头发上,眼睛也慢慢进入阳光的范围,墙外有人,他看得到,有几位不认识的园艺师,管家也在外面,他们都在忙碌着,可能是窗户开的不够大,他们都还没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面色如常的打理着庭院。
丁程鑫只敢悄悄的看一眼,他生怕和其中的一位对视,即便他知道这些人至少是马嘉祺信得过的,就算看见他也不能怎么样,可他还是很难捱。
这确实是惩罚,阳光来到被塞了口球的嘴巴,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羞耻感,暴露感,和快感,把他折磨的泪水簌簌落下,后穴的快感觉来越强烈,这种被羞耻感同时碾压的感觉,他几乎只能用胳膊勉强支撑着身体,快要忍不住高潮。
阳光也来到了肩膀,外面的人现在应该怎么看他?是红着脸盯着他流泪的狼狈的样子,还是给他一些体面背过身去?丁程鑫不想看,他怕对视的话自己会崩溃。
阳光来到腰部,丁程鑫半趴在地上,却依旧没有离开,他不知道沙发上的男人有没有在看他,他希望有,他希望马嘉祺可以看着他,看着他痛苦的呜咽,看着他颤抖着流泪,看着他最狼狈最不堪,最毫无保留。
这么想着,阳光来到性器的时候,他发出更剧烈的喘叫,颤抖着双腿高潮,光线铺洒在他背上的感觉有些烫烫的,或许别人的目光更烫,他不知道,他只是想,马嘉祺会不会觉得这一刻的他很漂亮。
“宝贝。”
丁程鑫被泪水模糊了双眼,身后的震动停了下来,身上的小物件也都被拿开,包括乳夹,在他感受到属于马嘉祺的温度时,嘴巴里的口球也被拿开,可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摸索着靠近他的主人,从痛苦中逃进马嘉祺怀里,然后放声的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哭,脊背耸动,他感受到马嘉祺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平他心中千沟万壑。
“宝贝小狗,做得很好。”
俩人就这么抱着,准确的说是丁程鑫伏在马嘉祺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一些。
他想抬起头看看马嘉祺,却又不好意思,外面的人可能都看着呢。
就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似的,马嘉祺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玻璃是单向的,小傻子。”
听到这,丁程鑫猛一愣,随即惊喜的抬头,发现外面的人居然真的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