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双方的仇恨早就有了，但要是照其言语诱导多了这么一个不知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幕后者。

之后的十几年里，东厂被挤压至一个小小的角落，甚至世人只知六扇门，而完全忘记了东厂这个特殊机构的存在，这都是因为那一次对话所付的代价。

此刻在场的众人即便表面上对曹正淳还是极为友善，但也都升起了一丝警惕。

此刻众人中聪明的已经反应过来，曹正淳借助心劫一事，再引到慧能的问题上，实际其最终目的是为了给鬼市与佛土之间再添一把火。

曹正淳了后，心中虽有些后怕，但面上神不变，凭其优秀的际能力，也没一丝尴尬，反倒是圆的将话题转到江湖趣闻上。

留下这句话后，秦凡闭上了双，继续参悟《天秘》。

“其实我刚才的推测应该是有可能的。”

“这算是还你刚才讲解心劫的人情，没有下一次了。”

“是，王爷。”曹正淳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了把额又冒来的冷汗。

“可我觉得不会到此为止。”

即便慧能死在鬼市，那个获利者也可借此试探鬼市存在击杀天象境的力量，之后行动会更为谨慎，所以这很可能是一次借刀杀人。

“是有可能，但如今杀了一个慧能已经占尽了便宜，继续究下去没那个必要，难还要跟慧能一样蠢到去对方的地盘杀人？”

亏着他自认在外见识够多，刚刚被曹正淳夸了那么一句，就有些不知所谓的飘飘然了。

随即他看到秦凡虽然还在参悟功法，但手中却多了一个传音令牌。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都特么是怪啊！’

而现在他则是于心中暗对方是一只老狐狸，就算被血尸一直盯着，还这么不老实。

曹正淳脸上笑眯眯的讲解趣闻，心底则是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当时他也是用类似的手段，挑起对方与朝中大臣一争端的同时，想借此让其大力支持东厂，最后实现将羽苍渺架空为傀儡的计划。

“鬼尊刚才已经警告过了，你不会还要去佛土送死吧，那祝你幸福。”

所以已经能将幕后黑手锁定为，禅宗三十三宝寺中排名第一的净土宗内的黑弥勒，亦或是排名第三的天恩寺的谛闲禅师。”

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但却突然被秦凡的一番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结果他就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目光，以及毫不客气的一句送客。

元限看似在与元士霄谈天劫的事情，实际也是暗中传音回答：

特别是月飘零，直接将警惕心架到了十层楼那么！

因为一熟悉的觉涌向心，他回忆起那是他第一次与为丞相的羽苍渺会面的场景。

那接下来鬼市的关注方向也会都放在佛土。

不过他现在也是真的不敢在秦凡面前动一小心思了。

“到此为止吧，曹公公。”

每一场势力之间的大战都是有迹可循的，就是通过这一的矛盾积累而成。

【秦凡：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趟佛土，慧能死

【羽苍渺：哦，我已经往回赶了。】

那要是继续往了去思考，既知晓心劫的详细情况，又能诱使慧能走上一步的，必然是其他两位突破天象境的佛土手。

月飘零默默翻了个白，他之所以找元限谈，是发现对方属于刚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曹正淳在挖坑的聪明人，结果这聊了个寂寞。

‘果然......最懂主上的人还是我！’月飘零的双眯成了一条，好似一只偷了罐的小狐狸一样，笑的很是开心。

对于秦凡来说，与佛土对上是早晚的事，但这时间是由他而定，而非是通过他人的推动。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夜帅，当真是聪慧过人。”曹正淳比一个大拇指，给对方好一顿夸赞。

【秦凡：传音令牌的版本更新了，有时间回来换。】

获利者的。

随即他凑到元限旁悄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