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竖起耳朵

“她、是她……”曹二爷莫名地叫了这声，“姓杨的……”

“别急，”隋云的声音很轻，在曹二听来却像是恶鬼索命：“这才是刚开始，你瞧。”

监牢外隋云的两个心腹对视了，暗暗惊心。

“这么快就不认得了，”隋云叹了声：“那天晚上，你跟朱氏过的事，就这么容易忘了？”

曹二看见一些草绿的东西堆在那里，他有糊涂不知那是何。

可隋云又知，那永远都无法抵消。

“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曹二显然是被吓得有些疯癫了，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他蹭上前拉住隋云的衣襟：“是那个杨、杨先生的……秘密！你饶了我，我就告、告诉你！”

隋云想要他叫的更大声，似乎曹二承受的痛苦越多，曹方回曾经受过的折辱就会因而稍微的抵消些许……

隋云看着那可见骨的伤，中透疑惑：“这样的伤还得有多少？曹二爷，你是有经验的人，你不如指指我？”

他把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捡了起来。

曹二爷的叫声嘶哑带颤，听着像是被吊起来的猫。

断断续续地，曹巾把自己所作所为一一坦白：“她、她也反抗过，我……便拿曹墨要挟……”

二由此恨上了曹方回。可是自打了门后，朝夕相，二的心不由又活络了，隔三岔五借故去跟曹方回示好，其名曰“亲戚”之间。

可就是这么一来，他差错，竟发现她是女。

曹巾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隋云正要叫手下把猫儿抱来，闻言回，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了杨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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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借着酒后，他趁着曹方回落单，将她拦住意图羞辱。

可今夜他们一向好脾气的隋队正，居然亲手刀。

“你想什么？”他哆嗦起来，希望自己是猜错了。

曹大爷背对着此，慢慢地用磕墙，磕破的额鲜血横，但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痛觉，还是一刻不停地撞墙。

监牢里该是没有猫儿的，许是幻觉，一定是疼疯了的幻觉。

地上濒死的朱夫人被这凄厉的叫声唤醒：“不，不……别咬我！”她抱着自己伤痕遍布的脸，仿佛有东西在啃噬。

他的手下稍微用力，鲜血从伤痕中涌了来。

“你疯了，你、你完全疯了！”曹二如同踏绝境的野兽，嚎叫起来：“救命，救命……我招了，砍我的，别叫这个疯折磨我……”

此时，这不是囚牢，是恶人的地狱。

是看不上了。

如今的隋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真相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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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爷发瘆人的厉叫：“不……”

仪：嬷嬷快给我打烂他的嘴

不意外曹二大声惨叫起来，脸容开始狰狞，但就算他的声音已经到沙哑，那痛非但没有减轻分毫，反而越发刻骨髓。

隋云嗤嗤地笑，素来温和的脸上透着疯狂：“没什么，我就想看看那法不用，猫儿草跟鱼混合，到底效用多大……免得冤枉你跟那位大太太啊。”

以前行刑，多是戚峰监督，隋云从不亲自这些事。

可见这三人的十恶不赦。

他什么都招认了，只想让发疯的隋云饶了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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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监牢都少来。

牢房中，隋云望着面前这张令人生厌的脸，他看的很仔细，因为他不想错过这脸上现的每一丝的痛楚神情。

手中的匕首用最慢的速度向下，肤上的伤痕像是鲜红的蚯蚓随之现。

可恍惚中他仿佛还听见了几声猫叫，好似不止一只。

从那之后，便是曹方回的地狱。

曹巾察觉，心中恼怒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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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如今折磨曹二，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被痛苦蚕的心稍微能缓和些而已。

他指了指旁边手下才送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