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得太急，衣服是季晓递给你的，内衣的环节两个人都忘记了，半路上你才发现不对。总归已经冬天，大家都裹得厚厚的，穿不穿内衣从外面本看不来，本以为不会被发现的。……谁能想到他会在车里把手伸去啊。

你挣扎地避开他的，息着想要闪躲，却被牢牢钉在狭窄的车座。太仄了。这空间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何况车辆本不是用作这途径，稍微挪动就整晃动，外面看起来肯定相当不堪。停车之后长时间不见人影，车辆怪异地晃动，最后再走一男一女的影——这些线索组合起来，哪怕从监控也能轻易察觉吧。

“别动、不要躲…慢慢地…对，就这样，自己把张开……呼也是，慢一、轻一、别发声音…现在忍住，一会儿会更舒服哦。”

不过这时候反驳他也没意义。

你咬住下瞪他。

……听见这句话的刹那，你仍然无法反驳。

“…你没穿吗？”叶青奇异地望你片刻，很快明白过来，勾起了角，“昨晚了么？”

仿佛带着隐晦的同意意味。叶青眸中一瞬间闪微妙的、类似于夸奖的成分。像是奖励你乖乖听话，先是一寸寸细致轻柔地舐过，安抚似的在外游移片刻，而后才突然侵腔，尖纠缠相。是奖励。反倒比下直白的情或轻蔑更让人羞耻。还不如挣扎呢。

。你仰倒在只剩轻微弧度的柔座椅，跌扑通声响的同时，叶青与你十指相扣，俯压了下来。

毫无意义的愧疚心理。

但你确实不是纯白的。

叶青很擅长这招数。

“不、要，不行！这里、停车场有…唔、！…有监控！！”

双相接的刹那，青年颈上的长项链啪地砸在你的。你安全带还没解，现在不上不下地悬着，他腾一只手解安全带，与此同时用膝盖开你的双，半是地住你的下轻。酥麻很快从蔓延到全。你轻颤片刻，无意抵挡，照他的引诱战栗地张开嘴，了柔殷红的黏。

糟糕的暗示，潜意思是认为你一和他分开就饥渴难耐，找季晓当。非这样说倒也没问题，可实际上、只有一开始的由他引起，真正的时候，无论还是神都被季晓占据了。

你不会选择叶青，甚至暗中期盼他早日对你失去兴趣，在心底把他当返乡前最后的放松。

混之中，视野的边缘，青年轻轻挑起角，心满意足地撩起了你的衣角。

话语间指尖撩起衣摆，抚着脊背凹陷自然。及光腰背的刹那，动作却微微一停。

“昨晚他在、等我回家啊…嘶…！你手好冰…！”你排斥地错开他的视线，呼不知不觉变得急促。

因为你决定了最终选择的人员。

你确实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其中任何一个人到不满都是正常的。可这不是他以此要求你的理由，一错误不应该以另一错误弥补兑现——明知如此——

“没关系，小声一，不会被发现的。”叶青膝盖还抵在你的间，若有若无地蹭你的心，倾细细吻你的耳垂，不辨真假地低声诱哄：

分明不是你的错，被以这态度、这语调，在恰到好的时机说看似示弱的话，却变成了不得不接受的德枷锁。

“是么？可昨晚我也在等你回家呢。”把你圈在狭窄空间的青年声音很轻，听不情绪，似乎只在陈述事实，“我今天也在等你呀。”

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

他心情居然不错：

你无意识咬下，翻涌郁的自我厌弃，不知怎地轻微颤抖，到熟悉躁动的重焦虑。

“半夜三更，一回去就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