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烟把嗓毁掉了。”

“这回差几天？”男生正对着你，假装没看见你在躲，若无其事微微弯腰，单手衣袋，在你耳边轻声说，“要是时间长一，说不定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呢。”

对方的衣服上有一果香气。

“叶哥基本不参与集训。”男生猜你的想法，善解人意地解释，“他只对拍电影兴趣，都是自己学的。”

他好像一直能猜到你的言下之意？

“是准备考表演系，不过为了保险，机构会同时教很多不同的项目，表演、主持、声乐、舞蹈、编导，基本都会教的。”

生吧。

“所以，是来这里差吗？”到电梯了，向锦昀自然地转过话，住下行键，“叶哥都不跟我们讲，是什么工作啊？”

“但叶哥长得好嘛，当时艺考面试，表演系的老师一直问他有没有兴趣演戏。”

“……”

“我以为你会觉得丢人？”

“上学就碰烟的中生还不算啊！”

原来这人有基本的观念啊。

不过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就算之前他对你了过分的事，偶然在公共场合遇上还是要假装关系和睦。

双方都听言下之意，向锦昀忍不住笑声了。

“什么？看我像小混混吗？”

明明大学就在夜店开大型派对，比上面的没好到哪去，甚至更糟呢。

你不由自主向后躲了躲。

“当然了，运营、广告、术，各活动都要策划啊。”

就、傲慢。恃才傲，之类的。

短暂沉默的并行。还是他先搭话。

“这几天没课啦。”

觉很符合那个人的格。

“他不是导演系么？”

好像是第一回在清醒状态和他离这么近。

你还以为他和叶青认识很久了，这么一想不是才几年吗？

“无所谓啦。”

“那边的朋友是家里生意，中学借读的时候认识的。”

“件开发维护之类的，我负责策划统筹。”说说也没什么，反正是闲聊，涉及不到机密。你拿文件夹，把合同夹里，半分敷衍地说，“这边电商很发达嘛，过来谈合作的。”

“但表演系要学唱歌吗？”

“啊，你是…”

……说起来，从刚刚开始。

“嗯，那是什么原因？”

跟他聊起来这也很奇怪。

睛、有像鹿。瞳仁黑白分明。他嘴不薄，角天生上翘，上有洋溢的实劲儿。加上眉目间偏幼态的俊气，相貌呈现近来最受追捧的那类年轻帅哥的模样。

不太清楚该说什么。

大多是中生。

一路向你搭话的男生刚好站在你前，式耳机挂在脖颈。结弧度清晰凸起。

“烟也不一定就是小混混嘛。”

…意外地好奇起来了。

听起来好复杂。

“表演系的，”男生接过话匣，表情有一瞬的暗，“和叶哥一个学校呢。”

“件开发也要策划啊？”

咦。

“刚刚那个是声乐老师。不问我为什么挨训吗？”

“确实…啊，电梯到了。”

诶——

“没有跨省啦，我老家就在这边。”刚好走到窗边，男生抬起下示意窗外，指向一个很远的方向，“是大学才过去的。”

下行电梯的氛围没有一楼等电梯的学生们那么压抑，几个女生在小声说笑。再下一层后，你被新来的学生们挤到了最里的角落。

“不上课吗？现在还没放假吧。”

像剥开的柑橘。

…不太好的记忆复苏了。

电梯里还是很挤。

“大三。”

“中之前没碰过吗？”

“今年是…二十？二十一？”

“这边的机构好一吗？”都是没听过的知识，你忍不住好奇起来，“值得特意跨省呀。”

那天晚上、他就是在这密集人群里半迫着把你带走的。

长

说到这，叶青当时也有学这些吗？

“你们这行，差应该不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