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很少像这样气短，但他和夏弥的事能够顺利解决，很大程度上的确是仰仗恺撒的仗义执言，无关乎恺撒计不计较这些恩惠，也无关乎恺撒帮他的目的是不是想要还补路明非的人情，但楚航自知这件事上自己欠下了恺撒天大的人情，相比起来不论是恺撒的调侃还是拉踩本就不算什么。

“你给路明非讲理时就一定要把我带上么？非要踩一捧一？”楚航被恺撒三番两次拉踩，明显有些怒了，他怒怼恺撒，“男拼死也要保护女的贵神？你分清楚了么？到底是你们贵公虚伪的绅士风度？还是为了你们追逐女人的动冲动？”

“你该不会以为我包庇楚航真的是因为学院还你人情吧？”恺撒朝路明非笑笑，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我既然愿意包庇楚航和夏弥，没理不愿意包庇你和上杉家主。”

冷冷地说。

“师兄……”路明非望向楚航，楚航说这番话时满脸认真。

“老大……”路明非看着义正辞严的恺撒，失神的喃喃着，似乎是想不到恺撒会说这么一番话来。

“你喊我师兄，可一直以来其实都是你帮我比较多。”楚航也伸手，拍了拍路明非另一侧肩膀，“我是先认识你，之后才加的卡尔学院，如果因为秘党不认可上杉家主，导致你脱离秘党的话，那我也跟你一起脱离秘党，归结底，我和夏弥的事其实本就已经违背了秘党的原则。”

他的确无法理解，上一秒恺撒的表情还是发动圣战的裁决官，下一秒他就又变回了那个吐槽的贵公，不仅把路明非给批评了一番，顺带着把楚航也给骂了。

“确实就像恺撒说的，我不懂什么是绅士，也不理解他那贵族式的正义，如果照我原本的判断，上杉家主的危险和不可控实在太了，她一个人甚至比整个蛇歧八家还要更加棘手。”楚航随即摇了摇，“但我本没资格决定上杉家主的归属和去留，因为当初我自己也下了一个自私的决定，上杉家主的命运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这是她生而为人的自由。”

路明非看了看楚航，又看了看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不论是贵公虚伪的绅士风度，还是追逐漂亮女人的动冲动，说到底，保护女就是我的正义啊。”恺撒耸了耸肩膀，“为了一个女孩让一座城市的人冒险陪葬，这么说起来的话确实很不划算，明人都能看得这是一笔赔本买卖，可是怎么办呢？在真正贵族的里，女孩不是商品啊，不是商品就不能买卖和易，所以就不存在划不划算、值不值得。”

“啊？”路明非愣住了，“啥意思？”

“楚航是杀胚不是绅士，不懂我的意思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还不懂呢？”恺撒像是没听到楚航的警告似的，他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路明非说，“你刚才都说了这么多，我完全赞同啊，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同路人，能够理解男拼死也要保护女的贵神。”

“少来，我可没有在和你搞煽情的那一，我只是在贯彻我的正义罢了。”恺撒摆摆手，“正义从不是某死板的教条，我从来就没有觉得秘党那赶尽杀绝的法是正义的，如果我完全站在秘党那一边，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帮楚航和夏弥他们两个作伪证。”

提起自己和夏弥的事，楚航对恺撒的怒意瞬间消散不见……不能说消散，准确来说应该是气焰全无。

“别说是一座城市了，即便天平的另一边是全人类，我也没办法以牺牲一个女孩这样的代价保护那些愚蠢的人类，因为我的正义绝不允许这该死的牺牲。”恺撒看了看绘梨衣的方向，低声说，“你可以说我的正义虚伪，也可以说我的正义愚蠢，但这就是恺撒·加图索的正义，如果违背了我的正义，现在你们前的恺撒·加图索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