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关村离老洋房没多远，他稍微骑了一会就到了计算所的门。

南易坐在车里寻思着，不知不觉，车已经到了竹园宾馆。

12月10日，已经回到京城的南易，骑着一辆二八大杠，拐了个弯去了中关村。

骑着车，又来到了电一条街，把车在路边一停，就走一家有电脑卖的店铺里。

看着店员脚，南易就比他的更。

现在内地，也就那么三四个厂在电表，两个在甽，一个在东筦，剩下的一个在古城。

多瞄两，南易就能看来这电表是哪里生产的。

“这表怎么卖？”

南易当初的那家1977电厂，生产了一批电表和计算后，直接就停工，过了一段时间，机也拆掉卖了，就卖给了东筦这家厂。

中年人在那里摆着摊，卖着电表和旱冰鞋，还别说，这买卖还行，不时的会有人驻足问价。

南易接着输——showmethemoney。

“钱给你。”

“卖。”

据《华国青年报》的一份调查，现在最受迎的职业排序前三名依次——租车司机、个、厨师。

得，还是没反应，南易赶又输“restart”，屏幕一阵抖动，dos开始重启。

这表就是东筦的那家厂产的，看表盖上面的编码就能看来。

之所以能看来，是因为这批电表的制作工艺，和当初闷三儿倒的那一批一模一样。

“四万，你们简直就是抢劫，这玩意在羙国就卖千把金，汇率算也才不到三千人民币，你们卖四万，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南易并不认为没了“南光010”，李华达就达不到上辈的度，纵观他的创业史就知，这个人目光锐，而且还非常善于投机，他的每次财富增值都是投机而来。

南易恍若未闻，看着dos的光标现，直接就在若磐石的键盘上输一串字母——blacksheepwall。

“好，我准时到。”

“太贵了，别人那里都卖五块了，五块卖不卖，卖的话我带一块走。”

等过了年，建立南氏医院和国内研究所的计划就可以开始实行了，“一年一个万元”、“除了编制，级待遇全都有”，只要这两个广告语一打去，应该有不少人会来投奔。

店铺看着大，有六七十个平方，可里面就陈列着两台电脑，一台ibmpc/xt，另外一台还是ibmpc/xt，一台看着是全新的，一台看着被使用过，估计是二手的。

南易往摊位上扔了五块钱，把电表往兜里一揣，推着车就走。

………………

输以后，计算机没什么反应，只是字母一串闪烁，光标又另起一行。

“哎哎哎，你这个人说了怎么不听呢，四万块钱一台呢，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店员已经走到南易的边，看着屏幕被亮，气急败坏的叫。

而排在末尾的选项分别是科学家、医生、教师，“修大脑的不如剃匠”、“搞导弹不如卖茶叶”等浑言论，就是在这时候传起来的。

八四年，是一个动而烈的年份，全国都沐浴在“我们去下海吧”的号里，所有的年轻或不太年轻的人们，都在用这样的词汇互相试探和鼓励。

一直到资产达到数亿金，他才算是沉下心来好好发展实业。

“明天早上八来接我，送我去羊城。”南易下车后，又对陈于修说。

嘎吱，他把自行车停下，就看到计算所门，一个年纪四十来岁，长相和当年写“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之人有的一拼，看着都是儒雅英俊，年轻的时候，多半是一朵。

……

南易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就把新的那台电脑给打开。电脑的说法其实不太对，现在主的都这玩意叫计算机。

就这么一来一回的问价，南易就知前的中年人柳良本不会摊贩的生意，基本的讨价还价都不会，也有可能本就什么生意都不懂。

解放后的三次下海经商浪的第一浪，就会在明年拍打起来。

有多少书友还记得南易输的指令是什么？

“八块。”

南易凑着闹，推着车就走到摊位前，抓起几块电表看了看，还不是什么舶来品，国内自产的。

只见屏幕被亮，店里的人也已经看到南易的动作，一个看似店员的人抬脚就往南易走来，同时嘴里还喊着：“不要动，好几万一台呢，坏了你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