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淡的性器涨成深色,紧绷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温箐冷眼看着,却是相当不满,伸手在他挺立的乳尖上一掐,低声道:“我不在就敢喷床上?”
怀琰尖叫了一声,哭道:“我错了……呜呜……阿箐……”
温箐却没住手,依旧拿指甲抠刮着他的乳尖,力度极重,怀琰又痛又爽,“要、要去了,要喷床上了啊……”
“还嫌不够脏。”温箐听了这话,捡起一旁沾满了淫液的玉势塞进他湿滑的花穴,怀琰刚被他玩到高潮,宫腔门户大开地吐着水,被那玉势迎面堵住,他弓起背高亢地淫叫,那粗长的性器泡在淫水里,撑得他下腹微凸。他像只受惊的鹿,捂着肚子往温箐怀里钻,满面潮红地嗅着他衣襟上清苦的药香,下身愈发酥痒难耐,他抓着温箐的手抽泣,咬唇道,“阿箐,你来……”
他抬眸,泪眼盈盈地同神色漠然的男人对视,讨好地舔吻他的唇。温箐细致地揉捏他身上软腻的皮肉,怀琰生了一双薄薄的乳,不足一握,乳首娇嫩,被温箐轻易碾成熟红,像只沾着露水的樱桃,望之令人生津。怀琰软哼一声,依依地求他:“你插进来……”他的羞得耳根发烫,嗫嚅道:“我、我夹紧些,不弄到你衣服上……”
温箐叹了口气,将他平放在床上。怀琰惶然缩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见温箐宽衣解带,将黑发拢到耳后,赤着身子上了床,怀琰掀开被子,像一尾鱼般滑进他怀中。温箐半揽着他,将那紧啜着玉势的穴口揉松了些,怀琰呜呜地叫着,在他扯出玉势后紧紧含住穴里裹着药液的淫水。
“行了,”温箐揉了揉他的长发,“别那么怕。”
怀琰低声应了,含着满目春情舒开自己的身子,穴口柔媚地哺着男人的龟头,温箐俯首吻他的侧颈,怀琰轻声哼叫着,像只叫春的猫儿。“流出来了……”
温箐抓着他的腰,性器直挺入花穴深处,将团淫液尽数堵了回去。怀琰攀紧了他的肩,匀称柔软的身躯像一捧窝在他掌心的雪,任他亵玩搓揉。男人在他身上起伏律动,他随之高高低低地呻吟,整个人被揉进对方怀里,仿佛骨血都要相融。温箐被他夹得头皮炸疼,耳畔滂沱雨声与怀琰的哭吟混沌相缠,他一时癫乱,掐着怀琰的大腿,动作没了分寸。怀琰感觉脏器都要被他捣碎了,生得极美的修长手指抓着身下被褥颤声讨饶:“阿箐,轻些,要……要被你插坏了……”
温箐俯身嗅着他发上的气息,他浅笑着,怀琰看不见他眸中的痴狂的烈火,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哭叫:“阿箐……”
“小琰,”温箐捧着他的脸颊,轻声问,“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怀琰睁开雾色迷蒙的眼,怔怔地瞧着他那纤长隽逸的眉眼,脑内好像有一块回忆奋力撞碎了冰面,伸出枯朽尖锐的枝桠。他惊恐地啜泣了一声,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被温箐把腰拖回来,性器狠狠凿开他的宫腔,快感激得怀琰浑身打颤,他顾不及分辨脑中零碎的画面所指为何,只能神智不清地求他,“不要,不要这样……呜,哥……我好害怕,救救我……”
温箐紧抱着他,几欲将他揉碎,怀琰被他无休止的肏弄顶撞得下身酸麻,穴腔被精液饱灌,他的心随之下坠,在危险癫乱的情欲中寻获了弥足珍贵的安全感,整个人逐渐安宁下来,蜷在男人怀里倦倦地睡了过去。温箐在他体内泄尽了欲望,醒过神,看见他带着满面泪痕的宁静睡脸。他平复了呼吸,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怀琰在梦中若有所感,紧靠着他的胸口昏沉地应了一声。
怀琰二十岁那年,温箐又回了趟江南,径直去了千岛湖相知山庄。怀琰匆忙打开学舍的门,晨光熹微,他一身黑衣,脸上沾着夜雨湿凉的气息。怀琰惊讶:“你怎么来了?”
温箐挑眉,笑了笑,上下打量他,“不是说病了?”
怀琰一愣,忆起前日他回复父亲的家书,说自己近来身子不适,虽无大碍却也不便探望,婉拒了母亲前来探亲之求。那信他一向是交由长歌门内的信差代发,不想出了差错,竟寄到了温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