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既然小也这么认为，以后这些话还是不要写这些了，小应该在书信中规劝一下牡丹院主。”

月晴皱眉，长叹了一气：“本来还想着她过的好，怎么心里还放这么多事儿。那个什么灵女要去稳定的祭坛是什么？是我参加灵女测试的地方吗？”

月晴叹气：“连你都不知，还有谁能知。对了你说常歌有没有可能知。”

墨雪：“也好。”

“没有回来过的先例，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了。”

“除了那灵女，其他人能回来吗？我是说过祭坛的所有人。”

“本来就很重要，小来之前，牡丹院主可从来不会这么想，她本来是极为喜折磨别人的。除了这事以外，就只会对各巧工和制药兴趣。小的到来给牡丹院主带来了新的思想。”

“回不来。”

月晴笑笑：“我明白了，我知你是为我好，谢谢。等遇到的时候，我会慎重的。”

墨雪：“小与牡丹院主之间讨论的事情涉及山庄机密，并不适合现在你们的书信往来中。”

月晴：“你说的有理。”

“你也不知吗？”

“岳家的族长因为不固定，这些涉及山庄机密的事情大半是不知的。”

墨雪：“确实有这么一个祭坛，但并不是灵女们参加测试的地方，而在别的地方。这祭坛一向由常氏族人理，其他能知其中的原委的只怕只有各位族长了。”

“小的心太，牡丹院主安好也是我们的期望。但如果真的涉及山庄隐秘，小行事还是要稳妥些为好。”

“这个倒有可能，不过这事他估计不会告诉小。”

“灵女的是非观便是她们尊贵的份，还有延续的责任。”

“去了这祭坛的灵女回不来？为什么？”

墨雪:“也许院主说的对，但这是山庄一直以来的法。不会轻易改变的。”

“那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这样是错的。你们对灵女的要求太低了，但是对她们的期许又太。我不信山庄所有人都觉得牡丹院主平时行事作风是好的，只是因为她是灵女，所以放任她而已。”

“就算不改变，起码也要教导她们一些是非观。”

“只是听说过，也知这个祭坛在什么地方，另外这个祭坛的灵女需要通过选。然后所有她院里的人包括众位执事、灵卫、赤卫、青卫在内全都会跟随她祭坛里生活。只是这祭坛中有什么，我就不知了。”

“没有了。”

“那些数量众多的青卫们也回不来吗？”

“岳池家主呢？他是岳家族长，总该能知吧。”

“我会稍微说一下的，但是这事也能理解。毕竟她有觉到害怕，并且把我当成朋友，觉得和我说一下心里会好受一些。这里面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害怕为什么不和山庄商量。因为她觉得山庄对她的回应并不能让她好受一些，为什么呢？理说灵女对你们来说应该非常重要的存在。”

月晴见他一脸还有话说的意思，问：“还有事？”

月晴叹气：“我毕竟不太了解你们，以一个外人的角度随意评论对你们来说不太公平。但是牡丹院主和我有缘分，我多少还是想帮她一下的。”

“常氏的理者当然是会回来的，和灵女有关的人都回不来。”

“好吧，看来只能问问常歌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