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堂上，阎王爷立让了位置。

“他被人走了魂魄，怎么可能魂归地府。”

汐泷沉默了片刻，无力回答，“长御……死了。”

“你杀了我吧，我把你的父母都害死了，你杀了我吧。”汐泷拳用力捶打着柳长溯的膛。

泪哗哗地留下，让柳长溯不知所措，柳长溯半跪在汐泷面前，拨开她被雨浇的发，小心翼翼地拭着她的泪。

“你可知因为你的一念之差，死了多少人。”阎王爷坐在堂上无奈地看着堂下不说话的汐泷。

柳无言上黑线，瞪了汐泷一，似是很不满，“我乃仙界司命星君。”

没有人知那一夜柳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从那天起柳府只剩下了柳长溯一个人。

“柳府大大小小加起来几百号人，你一把火就给烧了，你说你这要是寻常死亡也就算了，直接投回，可是这些人死期本没到，也被你毁了，连还都不行，你这……”

“都死了，长御死了，柳长宗死了，胡氏死了，这些下人也都被我杀了。”汐泷的声音嘶哑，泪随之而。

“晚了，他已经了回，我可以告诉你他投胎在哪人家，但你得答应我，这一生不得与他相识，更不得再闹今日之事。此界之法对你无用，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

破旧的残烧过的院，只剩了一个人还守在那里，曾经柳府的少爷，柳长溯。

“他死了，你就没有想过来地府看看吗？”

“咳咳。”门传来一人咳嗽的声音，阎王爷立噤了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汐泷浑颤抖，话语已不成形。

“你又怎么知他被人走了魂魄？”

柳长溯心一颤，他的亲人都死了，父亲母亲，还有他的弟弟，都死了。

汐泷不可思议地抬看着柳无言，“你的意思是他的魂魄尚在，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

九烟啊九烟，你让我柳家断绝孙，不给你

柳长溯将汐泷抱在怀中，“不全是你的错。”

那天，汐泷被地府的人带走，就再也没有回来，汐泷说她对不起他，她一开始来柳家的目的就只是那个玉镯，柳长溯不怪她，可是汐泷无法原谅自己，她想要还他一个原本该有的生活，可是现在的她什么也给不了，于是她再也没有现。

“柳无言。”汐泷小声回答，双无神。

“对不起，对不起。”汐泷几乎是嘶吼来的，如果不是她，一定不会发生这些。

柳无言这次真的是无言以对了，好吧，这个答案他认同，九烟仙尊死了，是值得一闹的，可是你闹人界什么。

“好。”汐泷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却错过了柳无言底的坏笑。

“你知我是谁吧。”那人抿嘴轻笑。

汐泷抬起眉看了一堂上那人，和柳家画像上那人一般无二，飘飘似谪仙。

天空中开始下起瓢泼大雨，一一浇灭了这场大火，发焦的尸冒着白烟，发嘶嘶的声音。

柳长溯双手收，泪如泉涌，“他们都已经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吗？”

“若不是你，我本该在仙界好好写命簿，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缘由能让你这样的事，我更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柳长溯用衣袖为汐泷挡雨，汐泷抬起，前的一切，残垣断，死不瞑目的，都是她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