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镇川转：“我知。”

挡板降下的那一刻，伍宁和司机意味长地对视一，又各自转开了目光。

在男助理代来意为她打开车门后，巫绫没有上车，只是撑着车框低下，打量车里端坐的男人，面无表情：“如果你是为那件事来，这段时间我的行动被要求暂停。”

她莫名其妙，“我的车没坏。”

巫绫扶着门框起，“不，我该说的说完，拜拜。”

“恕我拒绝。”

是巫绫显然不需要。

巫绫冷嗤：“你是该歉。”

“只差临门一脚，在那之前，别杀他，算是我最后的请求，可以吗？”

“你不要以为……”

“你大费周章就为了问这个？”巫绫不可置信。

“动我宝贝托，我杀了你信不信。”

“嘘，”常镇川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人多杂，这么亲昵可不行。”

常镇川虚靠上椅背，微微侧过撑着下，目光不动声地落在她上，端详

“祛疤膏，前沿医科技的最新药品，未上市，但通过了临床测试。”

“还痛不痛？”

“嗯，所以我是真心歉，也打算为那天和今天的事情和你致谢，你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常镇——”

车缓缓启动。

“竞选关键阶段砸自己不怕砸自己的招牌？

巫绫撇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互相看不顺的关系。”

“……正规途径知？”

巫绫轻哂，随手接过放在掌心把玩，“这是贿赂？”

常镇川抬手了自己颈后的位置暗示。

巫绫沉默下来。

一个小瓶递到她面前。

“无可奉告。”

巫绫忿忿不满地一坐上车，倒不是妥协，她实在没办法在CBSI的停车场和这个人掰扯太久，但她真的很想搞懂这人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很抱歉那时候有一鲁。”常镇川继续说，边说边下了前后排中央的挡板钮。

“不信。”常镇川用神示意特助收起准备掏的枪，伍宁旋即为二人关上车门，去前排落座。

前排的伍宁耳朵一抖。

常镇川今天在CBSI沉稳持重了一天，如今车门关上终于松懈下来，此时此刻面对她的质问，扬眉笑得舒展，笑声略显低沉却朗，底还极力压下一丝得逞的愉悦。

“我从没有看你不顺过，”常镇川用一温和且平静的目光端看她，那神太坦然，掺不得一假，“另外巫绫小，你确定要在我的车门旁和我详细探讨我们的关系吗？”

“八年时间已经不短了，常少将。”连他们的母亲都没有站在他们这边，所有的过往被封存得滴不漏，他们又能如何挖掘真相？“我敬重你，所以我不会迁怒在你上，但我也绝不会手，这也是我的底线。”

“嗯。”这一下巫绫倒是没打算推脱，稍微扬起下照单全收，“那下次我缉捕你弟的任务你别再手。”

她没想过真相吗？当然想过，所以她没有无脑地把复仇作为自己的一切源动力。贺云朝曾经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也多少清楚他的为人，但摆在前的结果就是，巫锦死于贺云朝的阿尔法力场，他也没办法解释在敌方投降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会杀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行动前那一场有关改造的争吵让他有了动机，一场大火只有他毫发无伤活下来，那就只有他有罪这一条真理。

“？”

“异日湾的事，不会那么简单，给我一时间，我会找真相证明，云朝不是疯——这也是我要爬上那个位置的原因。”

他反相讥：“我们之前什么关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什么时候能不着这个老狐狸的。

“你的托我帮你送去维修了，基地位置偏，你要走回去？”

巫绫沉不语，她将目光投向窗外，垂下的长睫在下覆上一小片鸦羽影，窗外的树影飞速从她脸上掠过，她的脸也时明时暗。

巫绫翻了个白，意料之内的答案。

“反正你目前不用再在我这浪费时间，顺便一提，这不代表我会放过他。”巫绫在脑海里思考了下常镇川现在这里的其他可能，又说，“如果你要谢，免了，我比较倾向我们之前的关系。”

“刚坏了，”常镇川示意她上车，随即补上后半句，“我的司机‘不小心’撞坏的。”

“没有大费周章，你的车没坏，”他心情很好，即使神很快收敛，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指轻轻叩击的那两下也了他的情绪，“不过我确实安排了人把它送回你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