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长生丹不对？」皇帝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狠狠地揪着陈长的衣襟，咬牙切齿，「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同样都是好几夜没有休息，陈长依旧神奕奕，皇帝见状，对他的信赖更了几分：「陈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帝又自私又狠毒，这样的选择实在是在意料之中。

此时此刻，顾宁坐在周神医的院里，撑着下看周神医捣鼓着药材。

「从那以后，他每日都要服用回丹。」

陈长面难，低声：「皇上，是因为先帝的魂魄……」

陈长应了一句，快步离开了。

李德海始终站在外面，听皇帝在里面窃窃私语，他苍老的脸上，了一抹讥诮的笑容。

就在三日前，皇帝还是生龙活虎的，只是在忧愁陈长所给的两个选择。

「不过您必须要将太后带来太极殿。」陈长叮嘱，「先帝当年是在什么地方断气的，就要将太后娘娘在此地……」

「朕都知了，你放手去便是。」

他躺在龙床上，原本变黑的发又隐约可以看到几缕银白的发了。

「皇上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李德海面不改地说，「若皇上您有个万一，楚国江山不固，一旦外敌侵，将会是生灵涂炭，为了天下百姓，牺牲太后娘娘一人又何妨？」

这么一来，三日的功夫，皇帝上的气神仿佛都被耗尽了一样。

「这东西的效果确实不错。」顾宁幽幽，「皇上只是闻了一次，就再也离不开它了。」

他这三日每一个日夜都在被先帝的鬼魂所纠缠，甚至一闭上睛，先帝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还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听得这话，皇帝立刻警醒过来。

皇帝沙哑的声音在太极殿内回想，陈长立刻起，走到了皇帝面前。

「若不是太后当年下手狠毒，先帝的冤魂也不会至今还未消散。」陈长又叹了气，「皇上您是糟了牵连，等贫一场法事，稍稍净化先帝魂魄上的怨气，您再动手。」

「皇上您是万金之躯，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毁了！」李德海一脸正，「才以为，让太后娘娘去平息先帝的怒火，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皇帝闭上双，重重地了。

瞬间，皇帝的睛就睁大了，声嘶力竭：「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是比看见了希望后又被抹灭希望来得让人绝望。

「先帝的魂魄一直都缠着您，让您神不济，其实这是在您的神！」陈长低声，「长此以往，您服用长生丹的那些功效，只怕都要送先帝的魂魄腹中了。」

有着李德海的一番话，皇帝暗暗松了气。

「更何况太后娘娘是您的生母，她若是疼惜您，就该主动些，替您将这麻烦给解决了，这麻烦本就是她惹来的，她若是不解决，莫不是还要填上皇上您？」

「你说得有理。」皇帝，「朕也是为了楚国百姓。」

「朕……」他刚要伸手，却发觉自己原本光的肌肤已经变得如同枯木一般了。

皇帝重重，咬牙切齿：「朕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只放手去！在你将一切准备好后，朕会亲自动手！」

皇帝遍布红血丝的一双睛瞬间鼓起，他充血的双死死地盯着陈长，一字一句：「就照你说的那些去！」

他会亲自动手，夺了太后的命！

现在皇帝的心情就是如此，他寻觅长生之法数十载，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正的长生丹，见着他就要恢复壮年时期的模样了，可是突然有人告诉他，他所的这些努力会付诸东！

陈长叹了气：「时也命也。」

闻言，周神医轻哼了一声：「老夫好歹也是一个悬壶救世的大夫，你天天让老夫替你这些事算什么？不是让人上瘾的回丹就是什么让人心烦意燥的熏香！你把老夫当什么了？」

然而，周神医刚是不满地说了这番话，顾宁就举起手中的一本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

可是他刚回到太极殿，就看到了先帝的鬼魂。

「皇上当真决定好了？」陈长迟疑地问。

皇帝艰难的撑起一半的，看着在外边守着的李德海，声音嘶哑的吐了一句话：「李德海，朕这么……」

「你是说……」皇帝颤声，「朕那些长生丹都会失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