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厚，“鹏举曾是我们方家的希望，前途不可限量。他于死斗中被你杀死，虽说是咎由自取，但我方家没有因此找过你一麻烦，对吗？”

……

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会在姜安安面前与人逞勇斗狠，不会置姜安安于危险之中。

此时的姜安安，还在左右开弓，埋大吃，啃得满嘴油。浑不知大人们在聊些什么。

“所以呢？”姜望问。

方泽厚立即又从怀中掏一只小锦盒，小心打开，放在了姜望面前。

但，姜望只是轻轻盖上了盒，“或许真如你所说，我的低不值一钱。”

“呜…呜…”姜安安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人已经在姜望上，睛却还盯着桌上的菜肴。

手指在小箱上，轻轻将它推了回去。

锦盒中的元波动，几乎瞬间就引了姜望的目光。

这颗元石，当然有意义！相较于凡俗的金银珠宝，元石才是修行者的通货，既可以辅助修行，也能够随时用以补充消耗。而且前这枚元石，未被使用过，分量完足，蕴有满满的一百颗元。

姜望屈指敲了敲这箱金，的确笑了来：“方家也是过修行者的，方老爷我记得是八品周天境修士？这些所谓金银，对于修行者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姜望简直想笑了，“我没过的事情，要我怎么认？”

他也终于知，方鹤翎为什么能那么快奠基了，更甚至已经接近完成小周天循环。

对于姜望来说，只要收了这颗元石，他几乎立刻就达到奠基标准！

“哈哈哈哈。”姜望忽然大笑几声，起一把抱起姜安安：“不吃了，咱们回家。”

方泽厚勉直视着他，竟有一窗而逃的冲动。他这时才意识到，前的这少年，与他儿完全不同，绝非养在温室里的纤弱幼苗。而是已经经历风雨，挣扎求活过的年轻野兽！

“现在，伯父有一件事要求你。”

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嫡。

“这话有些难以启齿。”方泽厚：“但伯父还是厚颜希望，你能够去给鹤翎认个错，说你在决斗中用了……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帮他重拾信心。”

方泽厚：“鹏举死后，我们方家下一代的年轻人，便只有鹤翎还算可堪造就。我也只能收拾悲痛，把对鹏举的关怀，都放到鹤翎上。他也很争气，修炼很努力，修为甚至还超过了你。但……”

“之前和你一战，他被击溃了信心，整个人都垮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借酒浇愁。长此以往，我担心他……就此成了废人。”说到这里，即使是方泽厚这样的老狐狸，声音也有些颤抖。

“这里是一颗元石。对修行者来说，我想是有意义的。”方泽厚表现得很诚恳，“只要稍微低一下，它就是你的。”

姜望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方鹏举的事情，他自己负过责了。”姜望没有心情再打太极了，他看都不看那箱金一，“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姜望眉一挑，知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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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金百两，权表歉意。”

姜望的目光一下收，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且毫不保留的杀意。

他把锦盒也推了回去，“但方鹤翎他，不上。”

“不白认，不白认！”方泽厚连连：“事成之后，除了这箱赤金，我还有赤金百两送上！你只是，假装低一次而已……”

元石很重要，但是理，更重要。

一直被挑衅的是他，被迫迎战的也是他。哪里来的他要歉的理？输了，崩溃了，怪得谁来？难弱者就天然正义，你弱你就有理吗？

但姜望已经抱着妹妹推门而，没有停留。

“对。”这是事实，姜望无须否认。

“算我……求你！”后，方泽厚这样说。

“不为你自己，也为你妹妹考虑一下。”方泽厚缓缓：“她还在私塾念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