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相死时，请托止休看顾，后来止休又死。是方丈……”

这位无眉和尚，竟是“止”字辈僧，比观衍还要一辈，比苦谛等人足足五辈，难怪就连苦命也要先行礼。

苦谛皱眉：“山门对他如此护，他更应该忠贞不二才是。”

苦病洪声：“他失落秘境世界五百年，完全可以不让我们知他还活着。还特意请人送回僧衣，与山门告别，足见他对宗门的情。”

无眉和尚面相凶恶，声音却很是和缓：“观衍的事情，便到此为止吧。”

说好听只是碎嘴，说难听，有些倚老卖老了！

止恶禅师看了他一，苦笑：“观世院首座换了这么多，竟都像一个模里刻来的。个个古板。我看到你，恍惚竟觉还是当年。”

“先找到他。如果的确只剩一真灵，所受之苦足偿其业，悬空寺也就不再追究。如果不是如此，那至少也要废去他一所学，将他自超凡境界打退，让我悬空寺秘法不至外传。”苦谛表情严肃，没有转圜余地。

“五百年教化之功，不足以偿此师恩吗？”

“那是他的事情，也是他的选择。”苦谛不为所动：“我只知山门规矩如此。任何人不得逾越。他一路修行，皆是我悬空寺资源。一应超凡造化，皆是我悬空寺所付。岂能说一声‘此生终不成佛’，就轻易脱离山门？”

苦谛实在有些不满，规矩就是规矩，止恶禅师当然辈分很，也很值得尊重，但是他作为观世院首座在这里谈规矩，其人却一个劲的回忆往事，实在令人不快。

“故人气息，引动了禅机。”

止恶禅师嘴里的止念师兄，自然便是他那时候的悬空寺方丈了。

止恶禅师摇摇：“我所见诸佛，自当年至如今，以他悟为第一。可惜……”

无眉的止恶禅师叹了气：“观衍是止相所收的弟。所有‘观’字辈弟中，他最晚门，年纪最小，是所有‘观’字辈弟的小师弟。”

苦病连忙转，以方丈之尊，仍然先行礼：“您怎么来了？”

“当年止念师兄是属意他继任方丈的，可惜后来失落于秘境世界，杳无音信。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竟然还能得到他的消息。”

“止恶禅师。”苦谛依然不改辞：“小僧只是遵山规而行。”

便在此刻，一个无眉和尚彷似凭空现，落在他们后。

无眉和尚说到这里，有些歉意的看了苦命一，转：“是止念师兄亲自看顾的他。”

但辈分是辈分，苦谛作为悬空寺现任观世院首座，并不需要为其违逆意愿。

其人早已圆寂，所遗金就在这塔林之中。

吗？”苦谛反问。

苦病也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可能严厉了一些，但也的确是在维护山规。

苦病倒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他知苦谛就是这样古板的人，而且抬寺规来，他也实在没什么好说，因而只问：“那你说怎么理？”

“既然他如此了得，更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