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望心里也不知怎的，突然想到——刚刚如果杀了斗勉，那么这把刀也理所当然的归自己。

“刀押在你这里，易之后还我。”斗勉是个果决的，直接倒转天野，递给姜望，语带警告：“不要试图拿走它，这把刀比我的命重要。”

哪怕是叶凌霄，大概也不会愿意与斗氏为敌。

姜望很是自信地回：“你能够收服灵空殿，我没理不可以。”

斗勉这话极显气势，表现了他对刀的情。

灵空殿的价值当然不止一百万颗元石，哪怕它已经削弱至此。但灵空殿这样的固定产业与一百万颗元石这样的动财富本就不好对比，而且灵空殿在成国，斗勉的经营本就要付一些代价。如果有一天的时间卖卖甩甩，倒也能把前期的投收回来不少。

叶凌霄招了这样一位少年天才赘吗？

“而且。”姜望笑地接：“斗兄这等家世，这等人，既然决定易，难不会合我吗？有你的支持，何愁灵空殿不降服？”

“我们如何保证易的行呢？”姜望问。

“他后有凌霄阁。”一直旁观他们谈判的叶青雨声。

斗勉犹豫了一会：“就算我愿意给你，灵空殿你也不容易接手。这毕竟是一个历史久远的宗门。”

斗勉沉默了一阵：“便如此吧。”

独孤无敌的实力自不必说，实打实的杀死了云游翁，尽云游翁不是最状态。在这个年龄有这样的实力，天赋当是尖。

斗勉有些惊讶地看了叶青雨一，他一直不太拿得准这个独孤无敌和叶青雨的关系，两人熟悉但不够亲密。但这话一，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斗勉这样级名门的家族心弟，不是说不能杀，但杀了之后，麻烦绝不会小。

斗勉无法否认，但心有不甘：“即便如此，灵空殿也……”

这就是在向斗勉要保证了。

整算下来其实亏得不多，毕竟灵空殿本就是他夺来的势力。对他这家世的人来说，大概最大的亏损，在于虚耗的力。心思与时间。

既然斗勉说刀比他的命重要。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收他一次买刀钱呢？

姜望继续：“诚然斗公你之前可能投了很多，但它现在的价值并没有那么多，这与我要不要灵空殿，没有关系。是斗公你自己押错了宝，你自己造成了损失。对吗？”

这样的结果是皆大喜。

“我后是斗氏。”斗勉平缓却自豪的说。

心里想着西境的形势，面上则：“既然叶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是我多虑了。”

“一天。”姜望伸一手指，打断他：“我可以给斗公一天的时间，转移你的投，以帮助你尽可能的挽回损失。当然，你也不应该动灵空殿原本的产业。这样算下来，并没有比你的开价超太多，你觉得如何？”

事实。是他自己一开始没有转过弯来，他之前掌控灵空殿时，所看中的最大价值——近古时代某传承的资格——在此次迟云山之行后，已经失去。

“放心。”姜望接过天野刀，直接放储匣里，举了举手里的剑：“我已有一生的兵。”

心里的防线一步步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