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素娆和盖衡耳中如羽般，令人不禁慨万千。

胡俭略有些失望：“答不上来吗？”

谁知胡俭只是笑，“这个问题，放在最后再回答你吧。”

他声音很轻，似是叹息，又似是嘲。

盖衡气，不耐：“你想说什么？”

“你就是从这儿开始杀人的？”

关于案情，卷宗上面写的很清楚。

素娆适时问。

“那些人看着情洋溢，一派真心是不是，可你知他们背地里是怎么说的吗？”

盖衡怒：“你为了缉捕劫匪，保护百姓，还被那些匪徒砍了两刀，伤及腹，险些丧命……”

胡俭见状嘲：“不想听也没办法，你还记得吗，我四年前升任少尹的时候，衙门里的同僚们特意办了酒为我祝贺，席间言笑晏晏，极尽恭维。”

“能得以升迁，那是靠你自己挣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只有大人你这么想。”

他说不下去，心中一阵乏力。

盖衡实在难以理解胡俭的想法，“卷宗摆在那儿，前因后果清清楚楚，该罚的罚了，该改的改了，我真的不明白……”

盖衡不想再看到他轻蔑的神，好像什么人在他面前，都是个一文不值的蠢货。

胡俭随意应。

“是啊，长着不会说话，不如割掉。”

胡俭盯着他，面上笑，目光森然：“他们说我整日里像狗一样结你，对了主，终于得偿所愿。”

“这是谁说的浑话！”

“他们就是这样啊……”

许是胡俭的情绪波动太大，又或是提到往事勾起了盖衡的回忆，他下意识回过来。

“你这人的心思正常人哪里能猜得到。”

肆意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说到这儿胡俭来了兴致，笑看着素娆：“素大人不妨猜猜，他们犯了什么罪？”

胡俭跪坐得久了，双发麻刺疼，他索学着素娆的样，直接换个姿势，屈膝坐在蒲团上，形舒展，说不的闲适。

“是。”

“为什么？”

这次，胡俭没有回避盖衡的讽刺，而是目光凝定的看着他，“大人，你知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这和你挑选的那些人所犯的罪业也有关系。”

素娆想到言韫那时的神，在沉默中陡然开：“就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对吗？”

胡俭自嘲的笑笑：“他们才不这些，既不想付又想得好，贪婪无耻，利熏心，唯有把别人贬低到泥潭里，才不显得自己无能。”

几乎每个人都很清白。

“他们什么了？”

素娆：“你杀李程挖断，是因为他有无珠，搬是非？而其他死者也有剪的惩罚，看起来你对犯业的人尤为憎恨。”

他好整以暇的审视着素娆，似乎是好奇她能给个什么结论，素娆眸光微闪，抿良久。

“最有趣的事，当然要放在最后揭秘才更有意思。”

衡嫌恶的撇开，不想看他的脸。

他没给盖衡回答的机会，自顾自说：“最可悲的是，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们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