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的。

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那样……生的极？

这些人很少，大多都上了年纪还因为这样的信仰穷困潦倒，但这些人确实存在着。

“这样说起来，居然是同样一个名字。”穆氏闻声一怔，目光愈发悠远。

传言听多了，连归离都好奇起那位少司命的容貌。看母亲这么怀念的样，想必也是那位的容貌给她留下了刻印象。

里讨论那桩荒唐婚事的情景浮现前，却不知当初一语成谶。

她见到的，只是一个背影。

然而就是那一个背影，给她留下了终生难以磨灭的印象。

大司命林书白最，最天赋过人，也笼罩着最多传说的弟。

当然这句话归离没好意思问。

那是穆氏最后一次随夫君觐见，然而那次觐见却没有成功。

“她……她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

“谁啊？”归离眨眨睛。

“其实你也见过她，”穆氏摸了摸她的，“只不过你那时太小了，还被我抱在怀里。”

“嫁人吗……”

“话说那个少司命到底长什么样？娘？”

虽然很多地方连她的名字都不能提起，但她的名字却依旧无法被人忽视。

“我见过的，是那位少司命。”

“没什么，”穆氏回过神来，“只是谈起嫁人，娘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里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