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虽然死了，但却依然活着，她们的意志活在她的上。

“跟我走。”

穆容青的手闻言剧烈颤抖起来。

“我曾经杀过一个人。”嬴抱月轻声开。

阿青，快走，不要回！

她闭上睛，一直染血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所以她不能死。

这份心愿不是枷锁，而是好的希望，是让她们肆无忌惮跑得更快的梦。

所以她不哭，她不绝望，她不愧疚，因为她会不断前行。

“我们能走到现在，是无数人把我们推到这里的，”嬴抱月注视着穆容青轻声，“我从来不觉得我是靠在自己的力量走到了这里。”

嬴抱月。

嬴抱月弯下腰，向穆容青伸手。

“将军……，我有一句话一直没有告诉你。”

每一个存活下来的女修，几乎都是这样，在这个希望她们都陨落的世，被无数双手托举到了现在的位置。

穆容青一愣，立刻反相讥，“你原来只杀过一个人么？”

“你承认我是法者了？”嬴抱月笑。

“你……”穆容青迟疑地注视着她，“你在哭吗？”

李兰死在她怀里的记忆在前复苏，嬴抱月死死攥自己的衣襟。

嬴抱月落日剑，用剑刃碰了碰碧剑的剑鞘。

她们的上，有着千千万万女的心愿。

穆容青坐在地上一怔。

嬴抱月握自己的手腕。

穆容青从她的语气中意识到了什么，眸光闪动，“那个人……是个女修？”

“明明那么不的剑派，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抓着不放。”穆容青神情复杂，她看不透前的女，更不明白嬴抱月为什么能一直保持心清明。

同样，穆容英和穆容婉的意志也一直活在穆容青上。

无数的人死在了她的前面，无数人死在了她的脚下。

穆容青伸手握住她的剑，仰怔怔看着面前的少女。

“没有，”嬴抱月笑了笑，珠在掌心莹莹闪烁。

“让我们一起去救，和我们一样的人吧。”

她一直相信，只要她还活着，师父和兰就都还活着。

“所以我不会停下，你也不会停下。”

将军，快走，这里危险，你不要再回来。

虽然穆容青不想承认，但嬴抱月也算是个心怀善念之人。

“法者在这时候真是狡猾，”穆容青定定地看着她的睛，叹了气，“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然而嬴抱月摇摇，“是你不知该怎么走下去了。”

“既然你明明也害死过人，怎么还能这么坦然？”

“因为她死之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快走。”

受到穆家刚刚对抗外敌中对自己刻意的忽视，望着周围弟怀疑的神，穆容青愈发想要自暴自弃。

“除了梅娘，一直以来。”

穆容英最后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她浑都发起抖来。

“那个人不一样，”嬴抱月静静注视着她，“她不是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嬴抱月轻声开。

反正穆家不指望她保护，也不需要她保护。

只是听完她的话，穆容青却一脸心灰意冷，往后一摊，“照你的话说，我无法破境是因为我不够无耻？”

“我最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