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嬴珣，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离开东吴后，霍湛的祖父从南楚赶到他边担任护卫统领，自此之后霍湛每天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他边。

霍湛如遭雷击，发麻。

霍湛僵地转过。

霍湛一气。

那天之后，他在路上再也没有遇见任何一名盗匪，北魏平和安定得犹如人间仙境，甚至连山间小路都被打扫得净净。

虽然霍湛觉得以现在的形势，嬴抱月恐怕是不会再现在嬴珣面前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过，书房内的蜡烛忽然灭了。

“我祖父正是要我来和你说这件事，”霍湛迟疑了一下，“大公，公主殿下之后有来找过你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霍湛吐气，“公主殿下边现在几乎都是其他国家的人，也许哪天就会走上叛国的不归路，公听臣一句劝，务必要提防此人。”

烛光下，嬴珣手中的书信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让霍湛心一。

霍湛瞳孔微缩，但想起祖父嘱托，还是咬牙，“公，公主殿下这一个月来不断收买人心，甚至有组建军队的倾向，我祖父他们这些遗老认为，公主殿下恐有不臣之心。”

嬴珣望着站在月光下的那名少女，屏住了呼。

嬴珣将书信放到一边，神情淡漠，“她有没有来找过我，你不知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公你其实没必要那么在意，”霍湛有些尴尬，继续宽，“那样穷凶极恶的匪毕竟是少见，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只是这个北魏，是他睛看到的北魏，还是那些人想要他看到的北魏？

这是霍家情报线上传来的书信。当然，能到达嬴珣手中的情报，都是经过挑选的。

“是吗？提防我什么？”

他爹如果知这群人有这么可笑的想法，他还认同了，估计都会从地下来打死他。

洁白的月光房间。

虽然区区一介公主对王位是没有丝毫威胁，一开始祖父他们也没把嬴抱月的动作放在心上，但随着公主军的名号越来越响，前秦遗老内渐渐也有了声音。

连他如厕时都站在门外。

霍湛神情愈发尴尬，“殿下，我祖父说了，如果公主殿下来找你，你切忌不可和她单独共一室。”

嬴抱月正站在他后。

“你们都和我说北魏没有那么多贼，”嬴珣展开手中书信，“那你听说过公主军吗？”

嬴珣的目光挪到雄伟壮阔的沙盘上。

“怎么？”嬴珣把信丢在桌上，淡淡，“你们怕她杀了我？”

“是吗？”嬴珣依旧面无表情。

万一嬴抱月准备投往北魏或者东吴，带人吞并前秦土地，那大公将来的复国之路必然又新增一大阻碍。

“不臣之心？”嬴珣笑笑，“我不记得她是我的臣。”

“你……”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他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