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后汗竖起，霍湛一句话都说不。

因为他知，如果嬴抱月真想把他怎么样，他本没有还手之力。

“合作？”嬴珣坐在书案后静静看着这个这辈叫他堂哥的女。

这么冒险这么困难的事，也只有她才会想才会敢去。

嬴抱月无奈地看着珠咕噜噜直转的霍湛，不知为何，她觉得就在刚刚霍湛好像脑补了一大戏。

“霍公，你在想些什么？”

他边的这些人绝不会同意他去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他本无法违逆前秦遗老们的意志，他不过区区一傀儡。

只要嬴晗日的孩生，是个男孩，那么嬴珣的继位顺序立即就会发生变化。那时候如果嬴晗日有个三长两短，嬴抱月以大长公主的份回前秦扶持那黄小儿上位，也许真的能掌握前秦朝堂。

……

或者更因为他明白，嬴抱月本不会把他怎么样。

“你在说些什么？”

“堂哥，我知你的难，”嬴抱月看了一窗外密密麻麻的护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旋即她收起情绪，“我不是要求你助我一臂之力。”

嬴珣一愣，霍湛也呆住，愕然。

霍湛咬牙，将嬴抱月嫁到南楚，简直是嬴晗日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正如堂哥所说，我准备攻打宁古塔，”嬴抱月笑笑，“时间在三天后的夜里，丑时三刻。”

他的存在，才是阻碍她的本。

想起已经怀的北魏公主，霍湛和前秦遗老们之前推测，嬴抱月如果想要以女份政，恐怕是将主意打到了嬴晗日的儿上。

“嗯，”嬴珣看着她不前世今生都一样的睛，“因为是你啊。”

嬴抱月笑笑，“如果你敢说去，我就只能让把你灭了。”

“你果然猜到了我想什么，”嬴抱月闻言却笑了。

“我这次前来，只是想和堂哥合作。”

嬴珣闭了闭睛，走到嬴抱月面前，轻声开，“如果你要我和你一起去攻打宁古塔，我不到。”

如果放在以前，霍湛是不相信一个十几岁还未正式嫁的公主能这样的事，但经过在南楚东吴到北魏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是个狠人，她的话，也许还真能这样的事。

不光真准备去攻打宁古塔，甚至将行动时间都这么堂而皇之地告诉了他们。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计划说去？”霍湛盯住她。

“我希望堂哥你到时候带想要参加阶大典的前秦修行者跟在我们后面一起过去，”嬴抱月平静，“你们可以在后面观望，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可以撤走。”

比起霍湛的激动，他从始至终都平静的多。

父亲，他到底该怎么？

只要她愿意正式嫁给华君，就能成为南楚姬氏的宗妇，她完全可以获得南楚那边的支持，即便嬴珣有他外祖父南楚叶氏的支持，但姬家尤其是姬墨还不知会如何选择。

霍湛彻底僵住，他没想到嬴抱月有这么大的胆。

“我是来邀请你坐收渔翁之利。”

“但如果我们成功了，还请群起而攻之，拆了那座塔。”

如果姬墨选择支持自己的儿媳妇，那丹叶氏也没有回天之力。

“那你告诉我们这个时间，是准备什么？”嬴珣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