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笑了笑，看向帐门外。

所以三防线，她一开始就准备从打到尾。

不过第一防线，她的确还有别的打算。

“你也别把他想得太脆弱，”李稷淡淡，“你别忘了你比他年纪还小。”

“我很清醒，”嬴抱月笑了笑，“如果有人想要退，现在还可以，但如果明日到了宁古塔外，就不允许有人再退。”

……

嬴抱月苦笑，正，“我只是希望他能一开始就好最坏的打算。”

不是谁都有胆量说自己有本事能以少胜多，更何况姬嘉树本没上过战场。

“什么快来了？”李稷蹙眉，忽然猛地抬。

“你那话，本就是在华知难而退，”李稷淡淡瞥了嬴抱月一，“就这么心疼他带兵？”

虽然只是这辈的年纪。

正所谓谪戍之众，未必不能抗于九国之师。

可为什么他刚刚没有察觉此人的气息？

“我会继续前，”嬴抱月，“直到宁古塔下。”

就在他握上剑柄之时，来人摘下了斗篷。

穆容青起伏，“殿下，这不是儿戏，你真的清醒吗？”

“好，”嬴抱月，她的声音中听不一丝情绪。

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从帐外走了来。

“那第一防线，就给你们了。”

嬴抱月没有回，只是静静注视着手中她自己绘制的作战图。

“还有我，”李稷站在不远。

斩木为兵，揭竿为旗，也能推翻一国之政。

李稷的黑眸瞳孔微缩。

姬嘉树太温柔，她不知他是否能够承受武将要承受的重压和痛苦。

嬴抱月，看向姬嘉树，“那义军得到么？”

众人散去，大帐中重新恢复寂静。

“差不多也快了来吧，”她喃喃。

姬嘉树宛如被凉泼下，他一气，沉默一瞬，咬牙关。

只是作为义军的统领，姬嘉树还太过年轻，就这样让他背上千人生死的重压，他自然不敢托大。

“最坏的情况，就只能靠他们去打开缺，”嬴抱月平静，“我也没说错什么。”

“义军……”姬嘉树犹豫一瞬，“他们还……”

如果他刚刚说不能，她就可以把义军接到手中，让她来承受那些人可能死亡带来的痛苦。

“得到。”

李稷走到她边，淡淡开，“第一防线，你明明还有别的打算吧？”

“你还没走啊。”

“临战脱逃者，将军法置。”

“谁？”

“你何苦那么恐吓他。”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也不过是负责最初的突击，”李稷，“只要打开个，正规军未必能打过士气正胜的百姓。”

嬴抱月设置的任务虽然困难，但的确都还在不同队伍的能力范围内，至少演武营的人数在第二防线上还占优，在有嬴抱月这些修行者的帮助下，虽然会陷苦战，但并非没有获胜的希望。

可即便是李稷，也不可能一人对战八名天阶修行者。

嬴抱月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一字一顿。

“你只需告诉我，得到，还是不到？”嬴抱月静静。

穆容青一气，“我明白了。”

“演武营会完成攻破第二防线的任务。”

只一，李稷就知此人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你在说些什么？”

青袖下的手指微微颤抖，“殿下你……”

……

就在众人都离开后，嬴抱月坐回桌边，旁边的帐帷边忽然传来一个男声。

“公主殿下，”来人笑了笑。

“好久不见。”

穆容青沉声。

穆容青后背腾起一凉气，望着嬴抱月生地问，“那如果我们退，殿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