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拓跋寻斟酌着措辞，“继大人她，想继续参加阶大典。”

看着站着城门的一众北魏官员和为首的那对母，嬴抱月愣了愣。

“那还是不要见了吧，”耶律华笑笑，“我怕我说不该说的话来。”

看着拓跋寻离开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下来。

“殿下……”

无人知，他昨晚了一个梦。

察觉到嬴抱月的目光停在冯燕和耶律朗上，耶律华站在桌案前手端酒杯苦笑。

“明日辰时，在北门。”

“她还是决定，和抱月一起走是吗？”

明明将嬴抱月和孟诗等人安顿在离自己最近的殿阁，但他却没有踏去一步。

……

第二天清晨，嬴抱月等一行人和演武营众人在北门聚集。

虽然这个答案没什么悬念，但拓跋寻忽然觉得说来对耶律华有些残忍。

“也是啊，”耶律华忽然笑来，“那是当然。”

“明日你们什么时辰从哪个门走？我去送你们。”

昨日事了后，耶律华一直在四奔走理残局，嬴抱月也带着孟诗等人安顿救来的女修和救治义军中受伤的兵士，两边都忙得不可开。

只是莫华。

梦里，他不是耶律华。

他会因为自己这刚到手的这权力，无可挽回的事来。

“好了，你这都什么表情，”耶律华伸手推了推拓跋寻，“你明日就要发，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准备吧。”

但今日稍稍歇下来后，拓跋寻却发现耶律华却依旧没有去见孟诗的意思。

毕竟他们之间，连该破的东西都没破。

“母后昨日听我提起，非要一起来。”

只是在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他曾经奢望过，她会愿意留下来陪他。

但她没想到这送行的阵仗这么这么大。

……

结果就变成了如今这般阵势。

她不该被困于四方墙之中。

“好，我知了，”耶律华笑着送别拓跋寻。

她是那么优秀的修行者，自然是应当继续北上去追逐属于她的天地。

拓跋寻微微低。

他父亲受伤后不知为何异常黏他母亲，听说冯燕要来，他也要跟着来，君王要行，一些重臣自然也要跟着。

她昨日听拓跋寻说了，所以看见耶律华站在这里并不意外。

拓跋寻原本以为耶律华是近乡情怯，但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殿下，你……不去见见她吗？”

那边的守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个她是谁，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耶律华抿未曾回答，沉默许久后，他轻声。

“明白，”拓跋寻，察觉到耶律华沉默下来，他忍不住问。

可这终究是他自己都说不的愿望而已。

远远就能看见城门前立着大的华盖，华盖下摆着三张摞着满满酒果品的桌案，冯燕和耶律华后更是安置着一张大的明黄步辇，步辇下靠着盖薄毯的耶律朗。

如果看见她的脸，他真的怕自己会让她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