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这首诗的下一句，万云心一。

嬴抱月轻声，“她不在西军和中军中，就在这里。”

“别说话，有人上来了。”

这警惕实在是太低了。

还是说……她们早就知，她会回来？

“你不是写诗给我了么？”万云在她笑起来，“玉笛横夜分，中天华月度云。你都月度云了，我还有什么要问的。”

有的人，真的只要看一就够了。

不知为何，就像在预告着她见不到梅娘一般。

这里。”

即便一个人没有回来，另一个人也会代替她，在她无法走下去的路上继续奋斗着。

“只看一就够了啊，”万云笑得愈发厉害，她抱着怀中这辈变得更加年幼的人，“你不用那么担心，不是确定是你，我是不会下楼的。”

万一有别的人冒充她把万云骗走了呢？

从万云下楼到见到她，真的就只是看了一，就放任她握住了自己的手。

她伸手，抓住了万云的衣襟，“你都没问我什么，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是她了。”

这比方也太恐怖了吧？这群人一不奇怪夺舍这样的事吗？

她很清楚，对嬴抱月而言，李梅娘到底意味着什么。

苕川两岸风起，飞尽梅不见君。

正因为有李梅娘在，昭郡主林抱月才能安心地离开永夜长城。

就算钱伯方可能事先已经和万云通过气了，但怎么到了万云这里，她一都没怀疑？

但她和李梅娘只需要一。

“诗是没错，但万一不是你前这个人写的呢，”嬴抱月闷闷，“你怎么看一就确定了？”

掉也不是这么掉的吧？

如果李梅娘消失了，昭郡主甚至不知该回到什么地方。

况且她虽然没有死前的记忆，她上辈的确是死去了，有人会相信死人能复生吗？

沁人心脾的兰香扑面而来，嬴抱月被满目柔淹没不知所措。

嬴抱月微微怔住，她的脸埋在万云怀中，逐渐放松下来。

她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不用多说话，就各自能知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

“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好逞的，”万云将她抱得更，“想哭的话就哭吧。”

当初她在赵暮人和钱多多面前现时，还是回答了好几个问题，对方才半信半疑地确定她这辈的份。

其他人，哪怕是楼大楼，至少也要看两。

“别的人我不知，但能够第一就看是你的，我觉得这世上大概只有我和梅娘。”

万云坐在榻上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一把将嬴抱月抱了怀中。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就在这离山海关最近的，东军之中。

万云环抱着嬴抱月，一本正经，“别说你变成其他人，就算是变成兔或是老虎，我应该都能认来。”

嬴抱月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于万云的怀中抬起，刚想开，万云却用指住她的。

“云娘，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