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姬安歌摇，她已经不是那个被认成母亲就觉得自卑委屈的少女了。

“我怎么了？”嬴抱月捂住额。

……

一夜无话。

众人从迎恩门而，一路向西。

“没错，我认识你兄长，”万云淡淡，“我还认识你父亲。”

“你能把我怎么了，”嬴抱月笑起来。

“你是在何见过？”

“其他人也安排在六层吗？”嬴抱月问。

万云沉默地看着她，随后。

他父亲总不会现在北魏的楼里吧？

“我今晚就住在这，安歌堇娘阿诗你们先回去吧，”嬴抱月望着难掩悲伤的姬安歌轻声，“我还有话要和万姑娘说。”

他来后就没再说一句话。

万云一愣，她第一次细细打量前少年，沉默片刻，“你和一般的世家公，不太一样。”

万云一怔，她看了边的嬴抱月，抿，“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姬小。”

黑的城墙，离他们越来越近。

……

她真诚地看向万云，“谢谢万姑娘明日带我们去灵，我一直未能祭拜过世的母亲，实在是愧为人。”

很显然，一个远在北魏的娘，本不该知他们家这些琐事。

第二天一早，万云脱下纱裙换上骑装，和嬴抱月一行人骑离开了云楼。

嬴抱月似乎是总能遇见与众不同的人。

李稷一言不发地。

嬴抱月，姬安歌揭下脸上的人面。

“你有天阶和未婚夫当护卫，我可不敢把你怎么样，”万云瞥了李稷和姬嘉树离开的方向。

“没什么，睡吧。”

“这位姑娘是……”

“抱月，那我们也先回去了，”姬嘉树此时已经知了万云不是寻常人，既然对方明日要带他们去灵，那他也没什么好防备的。

姬安歌闻言也傻了，她怎么也想象不她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居然也会逛楼。

大概不只是形吧。

也就只有在认识姬清远的一些朋友和家中老仆里，才有人会叫姬嘉树二公。

既然灵是她母亲殒命之，那么她和兄长理应去那个地方祭拜。

姬安歌沉默一瞬，看向嬴抱月。

李稷从始至终一言未发，但万云注意到，哪怕是她和姬安歌谈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始至终也未曾离开过嬴抱月。

“是啊，谁家能雇的了天阶的护卫，”万云叹了气。

“还能在哪？”万云指了指脚下，“妾可是从未离开过这里，当然是在云楼见到的。”

“他们可不是我的护卫，”嬴抱月笑了笑。

“你啊，”万云戳了戳嬴抱月的额，“怎么就这么傻呢？”

姬嘉树一愣。

这时万云的目光落到姬安歌脸上，“你的形有些像妾的一位故人。”

万云半开玩笑，“要是今晚我把你怎么了，你可以尽呼救。”

万云摸摸她的脑袋，“明日还要早起。”

姬嘉树是独一无二的大公，在外也是被叫成姬大公。

因为没人支付得起代价。

“你那个演武营人太多了，大分都住在山海居，”万云，“不过你其他的那些朋友都住在六层。”

“对不起，那是我母亲。”

姬安歌低下。

原本懒洋洋靠在人榻上的万云瞪大睛，霍然站起，“国师大人？”

“阿圆，带公姑娘们去六层的雅间，”万云叫来另外一名侍女，领着众人离开。

金钱也好地位也好，对天阶修行者而言都是浮云，天阶想要的东西，寻常人本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