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昭告全大陆的国书中，山鬼也未曾提过阶大典的比法，恐怕参加者都到了现场才能得到通知。

阶大典的内容，还是她当年听嬴帝亲说的。

反正估计慕容飞澜的份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暴了，嬴抱月卖他卖的毫无心理负担。

李稷目光闪了闪，却没有太多惊讶。

“你……早就知了？”

“这阶大典，到底要怎么比？”

就在嬴抱开之时，西岭雪山下，也有人正在问这个问题。

以次而言，那位“慕容飞旭”的资质太好了，如果这样的人不是太，反而是国源。

“你……怎么会知这些？”李稷微微一怔。

李稷没想到嬴抱月会这么说的，愣愣睁大睛。

“你听我说，”嬴抱月一气，“我之前听说过，阶大典总共举办五天，要通过五关，最后登上峰者为胜者。”

“你走到现在不就是要参加阶大典，你怎么能……”

姬嘉树将李稷和嬴抱月上山用的竹牌握在手心，抬看向慕容飞澜。

“如果午时再发，之后路上哪怕有一受阻，我们都来不及在申时前赶到西岭雪山。”

之前未能照原计划赶到靠近脉的河西镇一事已经让李稷明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们只能为变化留下时间。

嬴抱月原本以为卖个这样的情报能引走他的注意力，却没想到李稷本不吃惊。

“是……”

……

她就在旁边听了他的设想。

嬴抱月微微睁大睛，慕容飞澜在东吴的表现已经足够低调，却没想李稷还会觉得他不同寻常。

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她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要放弃么？

“赶不上就赶不上，”嬴抱月当机立断，握住李稷的肩膀，“赶不上也没关系，总之你不要来。”

嬴抱月思索着回答

“总之，我听那位后辽太说过，估计他是听山鬼说的吧。”

“不，”李稷摇摇，“不过我觉得很合适，如果那样的聪明人不是后辽储君，后辽的王位传承恐怕会有些危险。”

当时那个男人兴致地在大殿里转来转去构思各个大典内容的时候，曾把她拖过去给他磨墨。

“原来如此，那么五关到底是哪五关？”李稷坐在摇晃的车上问。

“太殿下。”

……

李稷摇了摇，黑眸定定注视着她。

李稷目光微。

阶大典的内容极为隐秘，听说当年是由太祖皇帝嬴帝所设立，但因为一直迟迟未能正式举行，故而除了白虎神山鬼外，至今无人知阶大典要比什么。

李稷闭上睛，受着浑经脉中真元的动。

你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把睛闭上，休息一会儿吧。”

“我……我之前听慕容飞旭提起过，”嬴抱月大脑迅速转动，“你知么？那位后辽二王其实是后辽太本人。”

慕容飞澜的话，即便之后李稷问起此事，他也肯定能巧言帮她糊过去。

嬴抱月一愣，意识到她不小心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