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李稷怀中的嬴抱月屏住了呼。

“那你倒是抬举我了，”黑衣人微微一笑，“我可不是神。”

“我们家族的名字早已无人知晓，”黑衣人笑笑，“告诉他又何妨呢？”

乌禅胥。

乌禅胥目光微。

西戎和北魏后辽一样，复姓代表着贵族的份，能成为贵姓的都是大家族，不怎么衰落，也应当不至于沦落到只剩下两个人程度。

“乌禅胥，”黑衣人抑扬顿挫地念自己的名字，笑容满面，“记住，这就是要杀你之人的名字。”

“小，你记好了，”黑衣人俯视着李稷，满面笑意地开，“我姓乌禅。”

“那个时候不杀你，是因为你活着还有用，”乌禅胥笑了笑，“现在杀你，是因为你死了才有用。”

李稷心一，他果然没有听错，这个人果然和另一名天阶杀手是兄弟。

他大概知放过李稷的人是谁了。

“乌禅……”

“我们西戎人杀人难还要理由么？”乌禅胥一声轻笑，“在你们中原人里，我们不都是吃人的鬼吗？”

三个天阶修行者的确足够杀了李稷，但如果李稷想要自爆拖着其他人同归于尽，围攻他的其他人难以全而退。

李稷一怔，他以前也去过西戎，却未曾听过这个姓氏。

黑衣人话音落下，他后另一个材矮小的天阶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大哥，你……”

“小不清楚那里是什么地方，总之最终平安回来了，”李稷淡淡。

西戎国师云中君的份相貌一直是个谜，这个黑衣人给人的压迫不输于许沧海和东方仪，如果说这个人就是云中君，也不是不可能。

乌禅？

“那么乌禅阁下，为何要杀我？”

难说是一片遍布沼泽的湖泊？

和这个肆无忌惮的黑衣人不同，另外那名杀手格似是较为谨慎。

西戎人，为什么要杀他？

“那阁下凭什么怀疑我的份？”李稷冷笑一声，“难说阁下是侍奉兽神之人，知晓兽神的意志？”

之前跟随太祖皇帝打长城的时候，嬴抱月曾经远远看过这个地方，但未曾接近过。

嬴抱月一怔，李稷曾经过西戎？

“不过既然你那么想知，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姓。”

嬴抱月呼一窒。

这个黑衣人更为疯狂。

他去西戎什么？

“哦？”乌禅胥眯起睛，“难你去过沼湖么？”

于平常好几倍的实力。

“你们西戎人要杀我，有更好的时机，”李稷静静注视着他，“三年前，小曾经西戎草原腹地，也曾得遇西戎天阶，那时小只是等阶四，却未遭毒手。”

天阶修行者是极为贵重的资源，为了保证西戎的天阶修行者不受损失，他师父才了一次派八人的决定。

故而要杀一名天阶修行者，至少要两名以上的天阶互相合。

也就是说，这个家族，是被灭族了？

沼湖？

李稷将这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刻在心底，注视着站在山上的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