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发都快竖起来。

璃怔怔重复。

白衣少女的嘴闭，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完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抱歉，前辈，有所冒犯。”

嬴抱月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大方的模样，但不等她问，璃就已经拽着她和孟诗的手向前。

她也没想到李稷会突然问这问题，她死死抓着璃的手生怕她下一瞬间一爪就扑了过去，但下一刻她忽然觉手下压力一松。

走着走着，二人脚下忽然传来凉意。

她们已经走到了海的湖前，脚下是薄薄的冰层，湖中怪石嶙峋，小石山围着远气缭绕的温泉池。

“我……”李稷不知对方为何想知这个，他犹豫片刻，“我生于二十一年前，生辰似是在仲卯月之初，但的日时辰，晚辈也不知。”

“璃？”嬴抱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意这些，担忧地问，“怎么了？”

他对母亲的记忆都十分模糊，更没人告诉过他的生辰，他还是从照顾他的老嬷嬷那隐约听见自己好像是生在二月。

那份神情中，有着疑惑，有着复杂。

李稷退后一步，着后姬嘉树和耶律华的死亡视线，僵地摇。

李稷一怔，“您问这个是……”

然而璃一步向前，将嬴抱月挡到后，“我回答了你的问题，到你回答我了。”

没错，只要不是傻都能看来这名白衣少女不是人，但谁会这么大喇喇问来？

“小……”

嬴抱月和孟诗只能跟着她直直往海走去。

着李稷，这人真是要么一声不吭，要么就一鸣惊人。

璃的睛眯成一条线，黑眸变得血红起来，“小，你好胆量啊。”

“小，”璃盯着李稷的睛，“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无妨，”璃摇摇，看上去居然是真的不介意。

就算这匹兽是公的，那又碍着他什么事了？

璃声音都有些颤抖，嬴抱月一把拉住她。

“既然不是人的话，人形是男是女，不是都看您的心意么？”

璃死死盯着远的青衣男，视线中已经带了威压，如果是普通修行者，此时应该早已了。

就那么怕嬴抱月被占便宜么？

她活到这把岁数，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问她这个问题。

况且既然不是人的话，你人家是男是女呢？

赵光恨不得敲李稷一。

“这不用了，”李稷的视线落到嬴抱月脸上，嬴抱月向他，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啊……

“毕竟，前辈，你不是人吧？”

“小，你要是担心老占这两位姑娘的便宜，你可以跟过来。”

李稷却平静地站在原地，一派自然地问。

疯了。

“仲卯月之初……”

嬴抱月回过神，惊讶地发现前的神兽中已无凶意，只是直直注视着李稷脸上的面。

白衣少女一字一顿问。

“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璃拍拍自己的，似笑非笑，“我是女，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来检查。”

“没什么，”璃垂下视线，淡淡瞥了李稷一。

璃浑绷的肌突然松了下来。

“小，你生辰八字是什么时候？”

他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