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忍不住微微偏过，“你生气了吗？”

“没什么，踩到了石，”李稷平静地将手中的山石粉末撒到温泉里，“你以前常在湖中洗澡吗？”

嬴抱月怔怔睁大睛。

陌生的就像是不属于她的记忆一般。

这是他在不在意的问题么？

即便隔着山石，但嬴抱月偏依稀能看见李稷的侧脸，她担忧地问。

这简直比偷窥的登徒更加恶劣。

“阿稷？”

后来穆容青来泡了一小会儿，因为是火法者就提前离开了，再然后李稷就现了，嬴抱月怎么会不知这肯定也是璃的授意。

咔嚓一声，李稷掰断了一块山石。

“只是……”

周围有着树木的清香，因为她当时是火法者，也不怕冷，就像是当初在南楚遇见孟诗时一样，她也喜夜里在湖中戏。

是璃让他来的没错，但事先没确认温泉里是否有人就脱衣服来的人是他，他这么一说，反而像是在推卸责任。

“我以前在湖中洗澡的时候，好像总会有个人会我守着。”

嬴抱月怔怔望着前湖边的山石，脑海中闪过一个陌生的影。

他现在十分后悔，没有多问问赵光遇到这场合该如何说话，在蒸汽里，他的声音愈发艰涩。

那个小小影就这么背对着湖面，忠实地坐在石上，绝不会向后看上一。

记忆就像是波一般模糊地开。

“我知，你别急，”听着李稷愈发急促的声音，嬴抱月笑了笑，“我就知是她。”

李稷心一，“什么？”

刚刚璃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她要多泡一会儿，等到祂让她来时才能来。

嬴抱月望着的月，视线迷蒙起来，“好像……”

李稷的嘴都苍白起来，不是被嬴抱月误会成哪一方，他都会痛彻心扉。

会现这样的事故，也只能怪他俩都是能和域气息的法者。

“我怎么会生气，”嬴抱月将靠在山石上，“以前也常有这样的事。”

“嗯，”嬴抱月笑了笑，仰欣赏着的月，“说起来，以前我最喜在林中的湖中洗。”

当初在军营里，大家洗澡都共用一条河，赶时间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一起去，最多不过是她和梅娘她们在上游，其他混小们在下游。

李稷却发现如此苍白，简直比借还像借。

以前？常有？

“阿稷，你渴吗？你嘴都起了。”

“都是误会，”嬴抱月在温泉中放松躯，“你不用在意。”

李稷闻言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月下，森林中的湖边，她从湖里探来，岸边的山石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影。

不愧是天阶法者。

只是她刚刚也是被吓到了，毕竟李稷现得毫无声息。

“我没事，”李稷不明白为什么嬴抱月对他的辩解毫不关心，是完全不想听他胡扯了吗？

那是，谁？

“抱月，刚刚的事，你听我解释……”

换作任何一个人，哪怕璃不拦人，她也会在人靠近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