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西戎人把女人当作财产，”男人淡淡，“反正你母亲将来会属于场下那群男人里的一个，到底要不要占有她，就看他们的兴趣了。”

这时他的后再次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淳于惮瞥了一淳于夜并不壮的板，摇了摇。

听到这个声音，嬴抱月察觉到淳于夜的后背绷了。

男人声音平静，再次问。

母亲，没有再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别忘了，我母亲也是他的生母。”

虽然没有淳于牙那般的壮和对女人的兴趣，但他作为翟王，该履行的义务还是要履行的。

这一次，不是淳于惮。

不是因为淳于夜有着和白狼王如一辙的碧睛，而是因为他的神，总是会让淳于惮想起草原上的孤狼。

淳于夜没有回，只是木然望着场上兴奋的淳于牙，淡淡，“他有什么值得我羡慕么？”

可惜有些大是天生的。

“恨他的话，杀了不就好了。”

淳于牙十岁的时候，白狼王就亲手为他选了一个大贵族的女儿当阏氏。

“你不是知么？”男人笑了，看向少年的掌心，“事到如今，还要我教你？”

这时远的场上爆发剧烈的声，淳于惮闻声看去，看着淳于牙的背上驮着四个最的女人，正在享受王勇士们的捧。

“总算结束了，”淳于惮腰带，“我去抢两个。”

“要怎么样，才能成为翟王？”

这名少年就这么一直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但到了淳于夜这里，白狼王半没有为这个儿娶老婆的意思，十二王里也完全没有贵族家有结亲的意思。

这个声音，是他生命中最初的梦魇。

以淳于夜的岁数，也到了该娶阏氏的年纪了。

淳于惮一声呼哨，打着向山下冲去。

被踩在脚下。

那个将他装在袋里的男人？

“羡慕吗？”

“至少他是翟王，”男人淡淡，“他有成为白狼王的资格，有决定你生死的资格。”

草丛中少年的神变了。

淳于惮瞥了一边少年冰冷的碧瞳，眸光微。

淳于夜伸手住草丛里的一个，“翟王又如何？我的命不由他决定。”

“他还有决定你母亲生死的资格，”男人笑了笑，“夫死从，你父王死后，你母亲也是他的。”

她一个激灵想要回，但却依旧回不了。

“羡慕吗？”

少年缓缓握了双拳。

除了他之外，同姓的堂表兄里几乎没人会和淳于夜说话，但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到淳于夜开始，这个孩的睛就一直留在他脑海中。

他看向场内满横的淳于牙，微微一笑。

他的母亲和白狼王并肩坐在上首，稚云公主脸苍白，被白狼王压在怀中，一脸哀伤地看着场上蹂躏女的长。

淳于夜依旧坐在草丛中，静静看着远淳于牙被人礼拜。

西戎人娶后母的规矩里，可不包括生母。

若不是他是最有名的稚云公主所生，估计都没人记得十二王里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