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特别的。”

看见对方这个神，白衣人叹了气，抚上少年的脸颊。

望着白衣人的背影，他叹了一气，“你还在怪我将冰塔林的警戒提到了最吗？”

云首峰的冰塔林，已经彻底变成了鬼林。

白衣人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平静，“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我说了，我不是特别的，”白衣人向山下望了一，“你看，不是还有其他孩能到同样的事么？”

“你……真的要把我关在这么？”

他不惜一切代价，都会阻止这一切。

白衣人猛地从湖中站起，刚想说些什么，但少年的影已经从山上消失了。

“寒！你没事吧？”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白衣人后响起，他闻声眸光闪了闪，却没有回。

“刚刚在山下，他突破神舞境了吧，”少年打了个呵欠，“以他的岁数，这境界不算低了。”

打破阵。”

少年苦笑，“还说没生气，你都已经两个时辰没看我一了。”

“我没多特别，”白衣人微微咳嗽了一声，依旧没有回。

“但那个时候他境界太低了，”站在他后的少年不屑，“本没有成为你徒弟的资格。”

“你呀，不能拿你的标准来衡量其他人，”少年煞有介事地摇。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少年讨好地在白衣人上蹭了蹭，“回个嘛。”

白衣人后退一步，神情复杂看向自己的手心。

白衣静静坐在冰湖边，望着落到自己掌心的雪，“当初南楚初阶大典的时候，不就已经知了那个孩的才能了么？”

整个山都已经被更为一大力量所笼罩，就像是罩上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再力的风法都无法穿透。

毕竟天底下不是谁都是昭郡主。

“只要你有耐心等，总还是能遇见其他人的。”

少年从后抱住白衣人，将脑袋埋他的颈窝，轻声。

哪怕现别的牺牲者。

不是谁都能遇到那月亮，不是谁都有机缘得到少司命的指。

单纯来几个天阶并不可怕，可怕就可怕在这些西戎修行者上如果带有和外界联系的手段，暴了此地的存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听见少年声音中压抑的怒气，白衣人怔了怔，缓缓回过。

少年哑然，定定望着白衣人的背影，他退后一步，中腾起一抹戾气，“所以呢？你想丢下我？”

少年苦笑，“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么？西戎人闯来了，如果不趁在此关将他们绞杀，你会有危险的。”

白衣人双足泡在冰里，望着自己的脚丫平静，“我已经活得够久了。”

白衣人掬起一捧湖，淡淡，“那是因为他遇到了月儿。”

站在他后的少年双眸炯炯有神，明亮，冰冷，像是着亘古不变的冰雪。

“我不，”少年冷酷地打断他的话，足尖在雪地上一，退十几丈远，“总之冰塔林的所有阵法都已经打开，大罗金仙也无力收回。”

……

“我不怕危险。”

足足多活了七年。

少年着，“区区神舞境就能到千里传音，这可不是一般风法者能到的。”

白衣人伸手，山上腾起一阵旋风，这风刚要冲山外，却猛地撞上了什么，砰的一声，雪四溅。

只靠自己就悟到风法真谛的人，在这世上毕竟凤麟角。

……

白衣人沉默着，坐在湖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