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从小到大一直告诉他的理。

原本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第一看见孟诗就会忘不了她，直到今天孟诗向他袒了内心，他才终于明白了一切。

可惜，他得提前退场了。

孟诗也是如此。

他是一匹野，却只能在墙中当不是自己的自己。

雪落无声。

她用脚想都知，如果耶律华真将敢她纳为正妃，对太的弹劾书一定会像雪片一样飞上北魏王的案。

即便痛苦，他们确实是在各自最好的年岁遇见了彼此。

耶律华一气，他之前一直提心吊胆，此时终于看见了本，心中反而有石落地之。

若是他们能早相遇，也许各自都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孟诗不会尝遍世间酸甜苦辣，他不会在九重阙中苦苦挣扎，却无人能理解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耶律华注视着她的手指，目光明亮、沉，像是草原上拂过的阔朗的风。

孟诗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这个时候问他想不想娶她，意味着什么。

“阿诗，不要逃避。”

孟诗却浑如电般一震，“快放手！放……”

“如果有朝一日我不能继承王位，或者继承了又被人从北魏王的位置赶下来，那一定是我的不好，和我娶了什么样的女人无关。”

不过能在最后时刻知她心中一直有他，他学的这本事还能帮她一把，他也算没白来一趟。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她握着剑的手，轻声。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下。

耶律华咬牙关，这玩意就是孟诗选择在这个时刻和他坦陈内心的元凶！

察觉耶律华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孟诗刚想挣脱，耶律华却握得更。

如果不是孟诗在自己最后的时刻选择问他求亲的事，他一直都不敢肯定孟诗心中的想法。

他知，孟诗一定想要陪嬴抱月走到最后。

“莫华！”

耶律华瞳孔一缩。

她为女，却不能以女的份生存，压抑着自己走到现在。

“彼此彼此。”

孟诗咬牙。

“若是……”

说实话，刚刚他能自信地向孟诗求婚还得谢这东西。

可这样的话，他们各自却又不会是现在的这般模样。

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某意义上而言，他和孟诗都是不被这世间所容的人。

他眸光如电，调动浑真元，猛地挥剑砍断那些缠着孟诗双脚的黑手，托着她的将她狠狠往上一推！

“怪人怪人，你不觉得我们是绝吗？”

他自年少起就离经叛，却背负着“太之”光华君的名和长房长孙的位置不得压抑自的秉，若不是他实在忍不了跑去打贼，他早就在王里憋疯了。

她早就预料到了她接下来可能会遭遇不测，所以才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

孟诗猛地回过，看见耶律华浑被黑手缠绕，拖渊之中。

耶律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他想说若是他能早遇见她就好了。

“所以，不要害怕，嗯？”

“阿诗，你去吧，去完成你的心愿。”

现在的她，有妹妹，有朋友，有想要追随的主君，更有只属于她的握在手中的力量。

男人的胜负，与女人无关。

“你这样，是会失去王位的。”

耶律华嘴角带笑闭上睛，但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来了！

耶律华平静开，“所谓王，就是要保护所有人。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了，算得上什么夫君，又算得上什么君王？”

十二岁时候的你了。”

明明被裹成了个粽，但少年却咧开嘴，向她一个笑脸。

孟诗无言以对。

她目光惊恐地注视这石阶下的黑暗，就在她挣扎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黑手掌忽然从石阶下的空中涌，抓住她的脚将她往里面拖去！

孟诗搁在剑柄的手指一颤。

她握着剑柄，望着前雪山，只能无可奈何地开，“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早就发现孟诗和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提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