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在幻境里看到的小李稷喋喋不休地向边女说话的画面。

她并不想行开启这一切，她也没这个资格。

百里云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尽。

嬴抱月和李稷心一定，向前走去。

李稷沉默了一瞬，“所以，以前更无趣？”

前的景倏然一变，嬴抱月睁大睛，看见脚下现了一条小路。

嬴抱月心加速起来，阶大典的第五关，也是最后的终。

李稷聚力于目，发现那居然是两座石碑。

穿过这门，他们终于可以到达云首峰的端。

嬴抱月伸手，去这最后一阶石梯上的雪，果不其然，在石梯之上，刻着三个大字。

这样的他，已经很好很好了。

“这上面，像是刻着字。”

前是两座修建在云梯边的黑石碑，石碑一分为二，像是用同一块石从中分开所作，分别立于云梯的两边。

淳于夜从白石后走，望着站在石门边的两人，淡淡开。

小路边排着两列白石，安静地列阵在白雪之中，就像是忠实的卫士，守护着最后的绝境。

“你啊，”嬴抱月笑了笑，“不是以前更无趣，而是你以前就很好了。”

“万山罗拜，惟其独尊。”

两人都加快了动作，很快靠近了黑。

李稷没再说什么，两人也不再看彼此，只是注视着前方，在厚厚的积雪中，胼手抵足向上爬去。

“明光。”

虽然她记不怎么样，但她却还记得在和亲路上，扶起她的那一抹清风，还记得在南楚的夏夜，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在对战前夕给她的一包饯。

她原来觉得他……很好么。

“是吗？”

即便李稷封闭了内心，但他对边人的关心和护，从未少过。

嬴抱月伸手拂去石碑上的雪，两排大字现在二人前。

“银峰怒，冰谷。”

嬴抱月和李稷对视了一，一气越过了前这石门。

嬴抱月仰顺着这条小路的方向看上去，发现这条路直直通向山，途径一小小的裂谷，在最端能隐隐看见波漾。

“你说不说话不重要，”嬴抱月笑了笑，“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现在的李稷虽然也不能算的上能言善，但还是愿意说上几句完整的话，她已经很惊奇了。

饯很甜。

云首峰的峰，应当是一片冰蚀湖。

原本不可及的那个地方，已经近在咫尺。

“二人世界，还过得愉快么？”

“万山罗拜，惟其独尊……”嬴抱月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恍然意识到，这两座石碑其实是一门。

李稷望着边静静爬着石梯的女，眸光如潭。

但就在这时，不远一块石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在这快速又缓慢的一年里，有些东西改变了，有些东西却又一直未变。

“两位，许久不见。”

她抬起，发现就在这石碑之后，茫茫雪中，只剩下最后一阶石梯。

不知爬了多久，嬴抱月在视线中忽然看到不远有两个黑，“那是……”

明光。

李稷小时候应该是很喜说话的，只不过他后面经历的一切，让他封闭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