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腾蛇好像是这么过……”银发少年的目光有些迟疑。

这些天因为担心她，白虎神夜里一直都悄悄呆在她的山外。

嬴帝，是否曾经推波助澜？

“破境啊，”她认真，“我问过书白，想晋升等阶一，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要解开禁制。”

一大的白虎正卧在湖边。

“嗯，”她笑着，“所以白，能为我解开禁制吗？”

为了她，嫁给不愿嫁的男人？

她不动声，“所以白，给我解开吧。”

“阿音，”瞧见她的模样，银发少年先是前一亮，旋即目光有些忐忑，上下打量着她，“你还好吗？”

慕容音知她赌对了。

白虎神的目光倏然警觉起来，“你想什么？”

白虎神显然大吃一惊，但也不忍心打击她，愣了愣后勉开，“你有这个志向，当然是件好事……”

“是啊，”她笑了笑，没有反驳。

“等阶一？”

“没错！”银发少年中的担忧散去，兴采烈，“你愿意这么想就对了！”

慕容音至今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心中的痛楚，这是一很难说的受。

可是啊……

她不知，但至少这一次的谣言，给了他乘人之危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雪地上的山包动了动，她从积雪中站起，冷静地抖掉上的雪，走向自己的山。

“不行，这太危险了！”

无论如何，林书白绝不会卖她。

“你也不用担心那个女人，”他撇撇嘴，“林书白堂堂一个人神，不怎么说人又死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我很好，”她笑了笑，“我已经想通了，想解决所有事，还是要自己大才行。”

她轻声。

与天同寿的神灵并不会明白，这世上还有比死更痛苦的事。

所以为了保护她，林书白会选择嫁给嬴帝吗？

林书白是不愿意嫁人的，可如果她不嫁，想要解决这次危机，就只能把自己这个后辽公主去。

她心里明白。

其实她本没有向林书白问过成为人神的过程，只是凭猜测觉得应该和一般的破境过程不同。

她在床上坐了一夜，然后第二天起床梳妆，把自己打扮成最的样。

看见她走来，白虎抖抖上的雪，化作银发少年的模样。

慕容音还记得林书白向她提起自己这辈谁都不会嫁时的定。

“修行者破境本来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过程，”望着警觉的白虎神，她平静，“不解开禁制，怎么可能成为人神？”

在清晨时分，她走向笼罩着雾气的冰湖。

慕容音缓缓跪倒在雪地上。

修行者成为天阶后，内就会拥有避死禁制，这个禁制让天阶修行者万事以保命为先，不能事事拼命，更不能自行了断。

知晓，当年那场针对她和林书白的言中到底有没有那位帝王的手笔。

“既然决心变，从今日开始，我决定冲击等阶一。”

没想到破境等阶一真的要解开禁制。

每个天阶修行者都是耗费了大量资源而生，所以天不允许天阶去死，唯一能解开这个禁制的，就只有代表天意志的八兽神。

她静静地跪在雪地里，无数雪将她的躯掩埋，渐渐变成一个小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