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山鬼忽然打断她，“但你也要听我的安排，先解咒，再谈你师父的事。”

“没有，”嬴抱月重重吐一气，“我只是觉得，前辈你是真的很喜试探人心。”

那刚刚这人为什么非要她二选一？

少女的声音激越，字字是血。

山鬼握手里的梳，心中泛起一丝痛意。

但这个人……

“今晚在这住一夜，明天我给你解咒。”

山鬼的大笑声停下了，静静望着嬴抱月的睛，下一刻她忽然低一笑。

山鬼整理了一下衣饰，恢复了之前端庄的模样，坐回床边，淡淡，“我刚刚是骗你的。”

她淡淡。

嬴抱月压着心中情绪问，“既然如此，前辈为何要多此一举，让晚辈选择？”

“我也会把我知范围内的事情告诉你。”

嬴抱月心加速，目光急切起来，“那害死我师父的主谋是……”

“那我还是会一样的回答，”嬴抱月认真。

山鬼从床边取来一柄牙梳，坐到石床边的梳妆台边，梳理着自己的乌发，“你上那个诅咒，我会给你解的。”

“有病么？”

都把对方，看的比自己的命要重要。

“原来你还能发这么大的声音。”

可以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如果我不是在试探你呢？”山鬼扶正上的发簪，转过看向嬴抱月。

嬴抱月愣住，她那么渴望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摆在了她面前。

她应该打不过。

嬴抱月怔了怔，捋起袖，“那您先告诉我，您真有法解开这个诅咒吗？”

“可是……”嬴抱月有些结，“我师父的死因呢？”

嬴抱月在山鬼后苦笑了一声。

山鬼眸光闪了闪，忽然看向嬴抱月的手臂，“话说，你不会是以为我解不了那个诅咒才这么选的吧？”

嬴抱月瞪大睛，第一次整个人呆若木。

嬴抱月愕然望着床边正闲适地梳理着发的女人，忽然很有剑的冲动。

山鬼对视，“但至少，在临死前，我要知那个人是谁！”

“解开这个诅咒，你就可以作为一个正常女人，活在这世间。”

山鬼瞥了嬴抱月一，从石桌上一个匣中取一枚白发簪。

望着这枚发簪，她目光凝了凝，随后努力克制住手指的颤抖，将这枚发簪发髻中。

“我既然是你的师娘，自然不会真的忍心看着你去死。”

山鬼目光一凝，浅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我既然答应同时满足你两个心愿，就不会反悔。”

啥？

她严肃，“您还是先告诉我，当年害死我师父主谋到底是谁吧。”

山鬼观察着她表情的变化，心中喟叹了一声，忽然笑着，“怎么样，要重选一次么？”

“我能，”山鬼只淡淡瞥了一她手腕上的红痕，“我可以解开，解开后，你就可以长长久久地活下去了。”

“自然是想看看，在你心中到底是哪一方更重要，”山鬼不回地，她凝视着自己铜镜中的脸庞，淡淡，“我哪里知，原来你们师徒都一样的有病。”

“你以为解开红玉级的诅咒那么简单？”山鬼蹙眉，“我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

嬴抱月一怔。

不过，她终究没有看错人，也没有错那个决定。

嬴抱月愣了愣，，“那现在就解吧！”

嬴抱月立刻回过神来，“不用了。”

“怎么？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