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皱眉。

“那腾蛇和朱雀又是怎么回事？”

“那三匹遇害的神兽，都是风法的神兽，”慕容音看了嬴抱月一，“至于第四匹火法神兽，那黑泥并不是一开始冲那匹神兽而去，而是在山中追踪一匹风法神兽时不小心碰上的。”

嬴抱月心停了一拍。

慕容音看向她，“这东西似乎只会对神兽和兽神下手。”

“所以……这些黑泥会不会袭击人？”

不知为何，嬴抱月忽然心慌得厉害。

嬴抱月怔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嬴抱月神情微妙，这算是在夸她吗？

“什么猜想？”

“没错。”慕容音缓缓垂下视线，她知嬴抱月察觉到了什么。

日积月累，积攒一个湖那么多，也并非不可行。

“我不清楚，”慕容音目光闪了闪，“不过据我的观察，想要谋害八兽神，至少需要一个湖那么多的黑泥才行吧。”

只袭击风法神兽？

阶风法者的数量虽然少，但毕竟比神兽的数量还是要多。

只不过等阶六以上的神兽数量毕竟有限，且很多都已经于白虎神的庇护下，这也导致黑泥的量应该增长缓慢。

慕容音抿了抿，“我的风法曾经追踪过逃走的黑泥，迄今为止，这东西还没有对人下过手。”

一个湖那么多？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炼成的？”

她既不是神兽，也不是风法者，为什么慕容音要她小心这些黑泥呢？

她像神灵？

“刚刚说笑了，”慕容音正起来，凝视着嬴抱月的脸庞。

“等等，”嬴抱月忽然看向慕容音，“如果只靠袭击神兽，应该是积攒不足够淹没朱雀和腾蛇的黑泥的吧？”

黑泥一旦被毁，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补充？

嬴抱月愣住。

“大概一块拳大小的黑泥，就能袭击一匹普通虎豹大小的神兽，”慕容音目光冰冷，“如果这匹神兽完全化为同样的黑泥，那么这些黑泥就会瞬间增长几十倍。”

“你还记得吗？”慕容音盯住她的睛，“当初你在东吴帮助昭华君破境天阶时候的事。”

“我还没查来，”慕容音目光有些冰冷，“不过，针对此事，我有一个猜想。”

之前从淳于夜后背爬来的白犬神并不是风法神兽，和风法神兽也没仇。

慕容音看向云首峰外的茫茫山峰，轻声，“它们袭击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制造它们的原料呢？”

一切都说得通。

“也许是我的错觉吗？你和书白，给我的觉一直和神灵非常接近。”

嬴抱月脑海中被各疑胀满。

慕容音看了她一，“你如果是神兽，大概会是这座山上最有风法才能的神兽吧。”

“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三。”

“等等，那你为什么要警告我？”

嬴抱月前莫名浮现一片泥沼的模样，仿佛看见了腾蛇本缓缓沉黑泥之中的画面，她忽然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嬴抱月嗓有些涩。

“我记得，”嬴抱月愣愣，“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