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成为级大典魁首的心愿，居然是解开上到诅咒。”

“如果你耍招，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前秦？”

慕容音淡淡，“黄鼠狼给拜年，还是杀了省事。”

慕容音锁在乌禅胥上，冷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乌禅胥看了一站在她后的嬴抱月一，“前秦公主殿下在前秦的时候，受了小人不小照顾。”

可是……

山鬼的手依然停留在空中，只是手指略微松了松，“你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

不对，如果在这里这么放过他，必然会有后患。

嬴抱月瞳孔微微收缩。

乌禅胥苦笑了一声，“山鬼大人，就没什么想问小人的么？”

嬴抱月倏然警惕起来。

“我对你不兴趣，”慕容音眯了眯睛，“你有话就说，我不接受威胁。”

“虽然山鬼大人对小人不兴趣，但小人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乌禅胥在地上蹭了蹭脸上的污泥，微笑一笑，“小人乌禅胥，是西戎禅院长老，同时也是禅院在前秦的堂主。”

慕容音抬在空中的那只手僵住，指尖颤了颤。

山鬼会和颜悦地和人说话，只因为对面那个人是嬴抱月罢了。

轰隆一声，慕容音只觉自己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声惊雷。

“那如果……事涉大司命呢？”

乌禅胥是禅院的人这已经不算是个秘密，只是这前秦的堂主……

慕容音五指收拢，风带在乌禅胥脖上倏然收。

嬴抱月咬牙关。

柔和果决这两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上恰到好地为一，令她此时简直是英姿飒。

乌禅胥咧开嘴角，直直望着嬴抱月，“山鬼大人大概还不知吧？当初咒杀公主殿下的那张阵纸，正是小人从大司命拿来的呢！”

“不想。”

他是真没想到，慕容音居然上来一言不发就想杀了他，一都不好奇他的份和目的。

“小人……咳咳咳，”乌禅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伸手拼命抠着自己脖颈上风带，“山鬼大人好手段。以小人的境界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的，何不让小人把话说完呢？”

嬴抱月有些讶然，但看着慕容音果决的侧脸，她怦然心动，好像明白了师父当年为什么会喜上这名女。

“等……等……”

嬴抱月盯着趴在地上被磨得满脸血痕的人，这个男人能屈能伸，就像狐狸一样狡猾。

等等！”

乌禅胥挣扎着从地上抬起来，满脸污泥，十分狼狈，“山鬼大人，难不想知小人知的秘密吗？”

禅院在长城内六国还搞了分院不成？

慕容音应该从未直接杀过人。明明一直过着不问世事与世隔绝的生活，遇到突发情况，却能脆利落地下手。

这句歇后语是这么用的吗？

可就算真的有分院，为什么此人要将此事暴来？

即便乌禅胥可能是在故玄虚，但林书白是慕容音的死，这一句话一，慕容音怎么都不可能下得了手。

乌禅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咙里挤。

乌禅胥只能继续苦笑，他自认自己是个疯，但有句老话说的没错，在修行界境界越的人才越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