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的响声从她边的罗汉像背后响起。

淳于夜立刻向她走来，“等我过来。”

原本靠着墙的供桌分成了两半，墙面上现两裂，墙向后转动，一个一人的黑。

“什么，你别动。”

十八个。

老东西？

嬴抱月微微垂下视线，面对淳于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片黑暗的湖面之前。

可淳于夜整个人却依旧还像是藏在湖底，只是他探湖面的分发生了变化。

淳于夜的碧瞳剧烈收缩。

“你还会猜的么，”淳于夜抬看了她一，“没错，内院长老的确是十八个。”

就在这时，嬴抱月的手忽然在一尊罗汉像后摸到了一个凸起。

嬴抱月心中咯噔一声，忍不住抬看向边的这些惟妙惟肖的罗汉像。

如果说之前淳于夜探湖面的是漆黑的藤蔓，那么经过西岭雪山一役后，所有的藤蔓都变成了瘪的枯藤。

嬴抱月正在搜寻的手停下，看向淳于夜的背影，“你……”

嬴抱月手指微微僵，“我好像找到了什么。”

“怎么样，有找到么？”

嬴抱月望着他，神情有些复杂，“是它在动。”

“没什么，”嬴抱月定了定神，重新开始手的工作。

十八罗汉，和禅院的十八长老，有关系吗？

“不是我要动。”

话就放那，我等下来找，”淳于夜淡淡，“本来也没指望你的了什么。”

淳于夜和她说话的方式的确发生了变化，但他的变化和慕容恒不同，慕容恒的变化让人觉得清和放心，能让人察觉到他整个人的确是新生了。

“哼，是多的，”淳于夜走到供桌的另一端也开始检查塑像，一边动手一边淡淡开，“和那群老东西一样多。”

罗汉像向后转动，砰的一声带着嬴抱月转其中。

说实话看到这十八罗汉像时她就觉得突兀，完全没料到她会在西戎境内看到有地方供奉十八罗汉。更奇怪的是这么多的塑像没有放在寺庙的正殿，却全供奉在这个不起的屋里。

可此时，那些枯藤上，好像长了几片绿的叶。

嬴抱月心一动，“禅院的长老，也是十八个么？”

“怎么了？”

之前通过乌禅胥和淳于夜零零碎碎透的一些事，她简略地推测过了禅院的权力架构，内主要是禅院主人、长老和弟三层，外则设有分堂，由所谓的分堂堂主统领。

这些分堂的堂主和长老在份上则会有重合，就像是乌禅胥，他应该既是长老也是堂主。

到底这是她的错觉还是真有其事？

嬴抱月摇摇，看向前耸的泥像，“这些东西数量还多。”

就在嬴抱月摸到第六个罗汉之时，淳于夜检查完了地面走了过来。

月光下，嬴抱月所站的那座罗汉像后忽然腾起一个长条状的黑影，那黑影猛地攥住的她的手臂，将她捆在那尊罗汉像上。

“淳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