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黄奕看着周离，

周离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隐瞒，只是平静地说：「我付了一切，甚至透支了所有，才看透这些神明

「放心。」

赫里宁沉默了，他明白周离的意思。如果法律教会真的要拼尽全力和塔里克翻脸，那么塔里克绝对不会轻易度过这个难关。大概率，这将会是塔里克和法律教会两败俱伤的场面。

「老黄，我问你一件事，这件事或许你不想回答，但我想说的是，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关乎着这个世界，还有塔里克的一切。」

一旁的伊兹下意识地准备离开，不打扰这两个人的谈话，周离却开叫住了她，「伊兹，你也留下来。」

挂断通讯后，周离看向众人，在思索片刻后，周离说：「有个狠活，现在不方便多说。最近这几天你们注意人安全，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赫里宁有些失落地叹息一声，「我差一就冲动了，这个机会我渴望太久了，突然现，我甚至都没有考虑到这一方面。」

黄奕比想象中的还要锐。

「所以，周离，你究竟是怎么看这些众神的？」

「别把莫斯克炸了就行。」

周离知，黄奕玩世不恭的外表下，一直都有一颗充满了尖刺对一切事都抱有警惕的心脏。

「好。」

「老黄。」

黄奕没有回答周离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个让一旁伊兹脸大变的话语。但是，当伊兹看到周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她才反应过来，周离一直都明白这件事。

「我也付了代价。」

黄奕凝视着周离，没有审视，只有的疑虑，「你是怎么看透这些，对人类充满了毁灭望的神明的本质？」

周离看着黄奕，这一次，他们不再如原先那样科打诨。周离很认真，而黄奕也同样严肃。他知周离想问的是什么。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

伊兹端正地坐回到椅上，作为一个前情报人员，伊兹得到的最后一个指令就是帮助黄奕。黄奕选择听周离的留下，那么她也会同样的选择。

静，冷静的让人有些害怕，「我们用这件事来打击法律教会无非两情况，一是法律教会名望大跌，信徒失，最后缓慢消亡。第二情况，就是法律教会会拼尽一切力量反扑，来消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甚至，消除这件事发生过的事实。」

赫里宁似乎下达了什么指令一样，随后对周离说：「雅已经将这尸上的所有痕迹清理净了，她没有询问背后的原因。」

赫里宁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然后二人便挂断了通讯。

「老周，其实我一直都不太信得过你。」

「你太聪明了，比银爵还聪明。」

突然，黄奕原本凝重的表情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松垮了不少。他看向周离，苦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妻和老丈人，对吗？」

「好的。」

「明白。」

周离松了一气，随后对赫里宁说：「明天我将会去一趟战争教会，闹动静帮我理一下。」

众人顿时了然，也没有多问，反正他们的原则一向都是周离不说的那都是憋了个大活，提前知不一定是好事。所以在和周离打了个招呼后，众人就各回各屋各各事了。

周离，毫不掩饰地说：「我有一个猜测，需要用你的经历补充。」

笑了笑，语气有些颓然，「你的聪明现在很多地方，但令我最在意的是，你对人和神明看的太透了，甚至比我还透彻。我看透了神明，代价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生命，这个代价很大，大到让我曾经一度濒临崩溃。」

「您果然申诉熟虑。」

少见的，周离选择安他人而不是大声嘲笑，「这件事现在只有你和我知，在我没有发讯号之前，这件事绝对不能外。」

周离开，叫住了准备离去的黄奕，「我找你有事。」

「早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