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丛中传咕咕咕的声音，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

张叹犹豫了一下说：“……给妈妈扫墓。”

“哼！”小白一溜烟又跑了，追上前方的墩，“墩你在住啥？”

当张叹再次砍掉一丛荆棘，看到一座坟墓就在路边，坟墓完全被木丛覆盖，若不是有一个墓碑矗立在前，很难让人知这里是某个人的归宿。

小白开心地说，她上次和墩的竹和小已经长大了呢，比她和墩加起来都。她旋即拉过墩比划，手放在墩上，慢慢平移动过来，但是不断向下，比肩到了她的肩膀，嚯嚯嚯笑，暗戳戳的。墩也跟着傻笑。

“你们嘛去了？”张叹询问脸红扑扑的小白，帮她整理发。

去年节的时候，她和墩在墩家里的后院里了一棵竹，这会儿已经三四米了。刚放暑假的时候，他们又联合喜儿，在竹边上了野，野也开了，粉白的小朵，一朵一朵的，可极了。

“我们要去山上了。”张叹说。

张叹和姜老师赶上来，姜老师说：“走吧，不要吓到了山里的小动。”

张叹说：“2岁啊，还没记事呢。”

小白，喊墩一起走，说不要吓唬小动，她们可能也是来找妈妈的呢，和她一样。

走了半个多小时，山路渐，路边的木丛横亘在路上，挡住去路，需要用柴刀拨开。张叹从姜老师手里拿走柴刀，接下了这个活。小白和墩也没法跑了，只能乖乖地跟在他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墩不等她招呼，已经上了袖，和小白手牵手，准备上山去，本不给她说话留下的机会。

姜老师：“她现在长大了，懂事不少，知想妈妈，要来给妈妈扫墓，是个有情有义的小孩。”

小白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哦，我的妈妈在山上呢。”

林木，通过山路只能窥见森林的一角，在远和看不见的地方，有着更加野的一面。

张叹说好看，一朵红的，夹在小白的耳朵上，说：“这样更好看，你的小名叫小还真贴切。”

小白像是一只小山雀，叽叽喳喳，和墩跑前跑后，一刻不得停，显得开心不已。她对山路边的野很兴趣，才走没多久，就已经采了一大把，各颜的山，捧着闻个不停，哈哈大笑，问张叹好不好看。

小白疑惑地问，上山嘛。

墩站在山路边，看着旁边的一木丛发呆。他指了指，小声说：“有野呢。”

小白不害怕，凑过去打量墓碑，对张叹说：“不是妈妈。”

张叹则门去喊小白回来，刚好看到两个小影从墩家那边跑过来，一前一后在田埂上飞奔。刚刚收割完稻的农田还没有上稻秧，只留下一茬茬的秸秆，两小只跑的飞快，小白的西瓜肆意飞扬，脸上神采飞扬，放飞自我，可能在这里的她，才是真真实的她，而在浦江，她总是束手束脚。

两岁的时候去给她妈妈扫过墓，在那之后就再没去过。”

现在是盛夏，山开的浪漫，一路上山，山路曲折，但是还算平整，走起来不那么费力。山路两边草木茂盛，木丛中经常能见到一些叫不名字的野，以白和红、黄居多，也有粉、紫，或者多颜相间的。

姜老师已经准备好了，提了一把柴刀，墩妈妈不方便去，便给了张叹一把锄，再给小白上帽。

她起回屋换衣服，说：“我和你们一起上去，山上，草木茂盛，要开路，很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