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空，你说我必行究竟是对是错——”千痕单手挲着拇指上面已经非常陈旧，磨损严重的玉扳指，轻声问着。

天蓝衣袍的男，正是千痕。而那一袭黑衣，满白发的男，不是青源又是谁？

“啧啧啧，我还是太客气，收回方才的话，你这哪是见外，你这本就是太不见外了！”普绍依旧止不住摇。

而那悠然的林间，正徒步走着两个修长的男影。一人一袭天蓝衣袍，带玄冠，风神玉朗，却沉寂非常，犹如潭让人看不清。

普绍见她要走，当即意味长的笑了笑，眸里尽是‘’险’，放下也不阻拦，任由龙倾国下车离去。

“最贵？”青源眸暗了暗，轻声：“何来贵低贱之分，终归是要化作一培黄土，贵与低贱，又有什么区别。”说着，青源转眸看向千痕，轻声：“必行之因之果，王上皆不必问我。在必要的时刻必要的决定，没有错。”

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普绍角微勾，喃喃：“再会？嗯，很快就会再会了。”

只听他声音沉，面沉寂，那一双眸里灼灼生辉，似乎盛放着这江山万里，社稷永生。

世人不知，在那浩浩的仪仗队经过的地方，皆俯叩拜，只是那被他们三跪九叩，恭恭敬敬的人，却本不在那华丽的车辇里。

——

秋灼灼里，青源抬眸看着千痕背着光的影，那一无形的上位者气质在无尽渲染。

只见他蓦地眸一沉，其中波澜汹涌终究化作沉大海，只听得他轻声：“遗憾之事终究会有，而我宁愿遗憾，也决不后悔！”

可是，这两位原本应该在官上行的仪仗队里享受的人，却偏偏此刻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里。

从他第一面见到千痕，他就知，他即便成不了天下王者，也终会成为一方霸主，千古留名。

青源闻言，神莫名的抿了抿，轻言：“这世间本没有什么对与错，你若觉得应该去，那便是对的。即便它是错的，你也要去。”

即便行走与山间，可他却依旧犹如端坐在世间的端，俯瞰众生。他仿佛是天生的王者，正在叱羽而来。

千痕轻笑，如潭涌的眸波光潋滟，只听他的声音有些悠远，有些沉：“在必要的时刻必要的决定，是没有错。可却会徒留遗憾——”

千痕闻言蓦地涩然一笑，：“是啊！没有错与对，唯有该与不该。只是，即便是这世间最贵的份，也终究有无可奈何之时。”

而另一个人，一袭黑衣，而那满的白发却尤为刺目，看似面容却偏偏甚是年轻。

龙倾国抛了抛手中的红玛瑙，随即一把接住放衣襟内，轻笑：“谢啦！再会！”说着便抬步向外离去。

幽静的山林里，漫天秋叶纷飞，片片枯叶落在羊小上，铺上厚厚的一抹秋，有些空寂，有些萧条。

上原本分布好的图案，突然被她抠了一个，霎时间缺了致，不值欣赏。

青源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