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村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下老顾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于是他只能低开。

顾村长此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顾村长终于坦诚了自己的错误，也坦诚了自己从前对老顾不为人知的嫉妒心理。所有的一切，都生生剥开表层的伪装，摊在地上任人打量。这一辈，他都在压抑自己的内心，因为他不能想，一想就知自己亏欠了一个人这么多。让他几乎不过气来，所以很多时候，他选择了无视。

但将所有的一切坦诚之后，顾村长终于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丝救赎。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去够老顾的手腕。

后半句话顾村长说的极其沉重，他是真的觉得难受。这一辈，他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尤其是老顾，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都抬起，面的面对死亡。但没想到，苍天从不会饶过谁，一饮一啄，皆由天定。

算了，他早就知的事情，现在再听听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当初你离家之后，我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阿兰要等你，但是她爹娘不愿意，要将她另他人，娘说你要是回来发现阿兰嫁人一定会难过，于是，就让我先将阿兰迎娶过来。后来，后来是我犯了错，阿兰有了，又有人说你死在了战场上，于是我们就这么过了下去。那个时候起，阿兰的神就已经有些问题，直到你回来，知你回来的消息，阿兰就彻底疯了，几乎不认识人，再后来的事情，你都已经知了……”

这是他的兄弟，是他的血脉至亲。可惜当初太过年轻，他只以为老顾会夺走他的一切，会为他的日益到害怕。甚至还会为了老顾的消息患得患失。

和他想象里的也没什么差别，老顾冷笑一声，对所有人都到失望。尤其是那个自称他娘的女人，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不然为什么会如此侮辱他？！他难不是那个女人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

“……呵。”

其实，到了现在他才渐渐明白，那些有什么好争的呢？他们毕竟是血至亲。但这件事直到今天他才想明白，已经太晚了。

“老二，你能原谅我吗？”

原来那个女人是真的不自己的孩，只自己的名声！这该死的名声！她以为别人在夸赞她对待继比亲好的时候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吗？简直愚蠢！

“确实，是我心存恶念，是我图谋不轨，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说的再好，你还是抢走了我的一切。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那个女人上，你是个男人，你不想的事，别人谁能迫你？别叫我看不起你顾全。”

“当初，征兵的时候本应该是我去，只是娘用签的法，你中了长的那，所以是你去。而阿兰，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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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村长一气，然后郑重其事的。

以为他死了。但就在此时，顾村长缓缓抬，悲伤的看着老顾。